“互相利用比哥们义气靠谱!”
“眉叔,您是前辈,我后生仔,您怎么说都行。”
“我多嘴是想告诉sir实情,人情债比钱难还!”
眼看两人要槓,胜利立马插话:“靚坤,我懂,谢了!”
不等回应,转头问大佬:“最后一个鼎丰集团呢?为什么放最后?”
大佬们见胜利直接跳下一个,知他不满,忙介绍:“鼎丰是三十年前大佬三台豹之一丁荣邦创建的。三十年前他突然金盆洗手,黄赌毒不沾,做物流、客运、酒店等白道生意,灰色只做熟人生意,甚至有消息说蒋探长和三支旗超哥的钱,都是他们用正规渠道送海外。保守、保密,这是鼎丰的特点。”
这完全对上胜利的胃口。
四大集团里:
联盟国际势力最大,但客户是国际罪犯,树大招风,內乱后必成警务部打击靶子;第二家无诚信,连客户资料都卖,直接否决;乔氏虽不排斥,但欠人情债,比高抽水更加难还。
思考良久,胜利开口:“谁能帮我联繫鼎丰?”
大佬们面露难色,片刻后一人道:“我和丁荣邦有一面之缘,但插不插得上话不敢保证。”
“谢了!”胜利不等继续,“我自己想办法,还是谢谢各位提点。”
“来,鱼翅趁热喝才鲜,鲍鱼趁热吃才补!”
眉叔喝口鱼翅提醒:“sir,若改变主意找乔氏,我掉点麵皮也撑你到底!”
“眉叔,谢谢!”胜利微笑,没把话说死,留条后路。
一直闷头乾饭的靚坤见谈话结束,突然说:“sir,鼎丰有我哥们!”
“你认识?”胜利斜眼,意思很明显:別开玩笑。
“sir,你这么看我什么意思?天地良心,我认真的!”靚坤被鹰眼盯得不適,摇著椅子手舞足蹈,“你兄弟是职员?保安?清洁?没用就不用说了!”
胜利满是不信,这下靚坤难堪了:保安、清洁?他李某人在胜利心中就这地位?
“sir,我兄弟是鼎丰御用大状!够威吧?”
“你怎么认识的?发小?”
大佬们都好奇,他们都说不上话,何况靚坤。
靚坤得意:“我兄弟招文积酷爱老爷车,车在我小弟车行保养,是老顾客。有次我逛车行认识他,聊了几句。半年后在街上遇到,他被小混混缠,我讲江湖义气帮他处理了,后来我们差点烧黄纸拜把子!”
“我草?就这还拜把子?”胜利暗骂。
这货跟自己一样不要脸!
“怎么样sir?找我兄弟提我靚坤,洗钱什么的都是洒洒水拉!”
“提你大爷!”胜利直接一巴掌甩他脸上。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sir,那招文积不一定能帮手!”
大佬中突然有人插了句。
“哦?怎么说?”胜利挑眉。
“以靚坤名义约他探探口风就好,反正不影响什么。”另一人建议。
“倒是个办法。”蒋胜利喃喃道。
能找到人,总比瞎找强。
旁边靚坤还在碎碎念:“用得著这么麻烦?这可是我兄弟!一世人两兄弟,他不帮我天打雷劈!”
他真心想让胜利用他的关係,好承他的情。
在赤柱,他已尝到紧跟蒋胜利的甜头。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李某人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俏后生,怎么可能不想继续攀附蒋胜利的大腿。
午饭后,行动开始。
靚坤办事效率还算靠谱,下午1点就从休息室打电话,让小弟找招文积的联繫方式。
胜利隱隱觉得不对:结拜兄弟竟不知彼此联繫方式?
这跟去按摩店谈一场九十分钟的恋爱有什么区別。
下午2点,靚坤小弟飞快赶到赤柱,將查到的资料交给靚坤。
胜利接过一看,所谓“资料”是张皱巴巴的剪报gg:“招文基律师事务所,你所信赖的法律顾问!”
胜利试著拨打,很快接通,温柔女声:“文基律师事务所,请问有什么能帮您?”
“我想找招文积大状。”胜利直接说。
“先生,招大状最近很忙,需预约,半年內没时间。若有需要,我介绍別的律师?我们这儿除了招大状,其他大状也很不错的,比如……”接线员像推销员般语言轰炸五分钟,显然对此很熟练。
他打断:“我是招大状的朋友,不是请他打官司。”
接线员口气骤变,更亢奋:“先生你早说啊!是要约招大状出去玩吧?”
胜利诧异:“是啊。”
“有得玩,招大状一定去!先生留姓名地址,我马上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