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晃了晃:“卖不完我兄弟吸了,就是不便宜你们!”
这时,蒋胜利带著狱警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洪亮:“明天开始发福利!生活用品外面五倍价,想代理生意的今天找我谈!”
犯人们面面相覷,五倍价就能拿到,有的赚啊。
傻標立刻堆起笑脸,凑过去:“胜利哥,代理生意咋弄?”
蒋胜利瞥了他一眼,嘴角勾出点笑意,没说话,转身走出仓房。
听到蒋胜利要代理监狱生意的消息,九成九的囚犯狂喜炸锅。
傻標、潮州佬、盲蛇笑得直拍大腿,回头瞥向大屯,眼里满是玩味。
傻標手舞足蹈,阴阳怪气道:“大屯啊,以后怕是不能照顾你生意咯!蒋sir的东西比你的便宜,狱警带货,货色指定比你的好!哎,多年搭档要断交,还真有点捨不得啊。”
“哈哈哈!”盲蛇和潮州佬跟著鬨笑,小弟们也憋不住笑出声。
另一边,第四仓密谋现场。
监狱里做生意的六位角头老大围坐一桌,全是中型社团势力,外面弟子数千,此刻却被蒋胜利的“新规”逼得狗急跳墙。
“那死条子刚立规矩就砸我们饭碗,这是要赶绝我们!”大屯拍桌骂骂咧咧,实则精明得很,句句都在煽风点火,“你们就甘心任人宰割?”
“他奶奶的熊!”疯狗华立马跳出来当出头鸟,“我找人捅到典狱长那儿,让上面知道蒋胜利乱来!看他那破规矩还立得住?”
“別逗了!”大傻冷笑,“那晚我们输了,愿赌服输懂不懂?捅到典狱长那儿,蒋胜利不动你,其他老大也会弄死你!到时候生意没了,命也得搭进去,別人巴不得我们当出头鸟,拿我们的命跟他谈条件!”
疯狗华被噎住,顺势下坡:“你们有办法就说!有办法还找我商量?”
“我有办法早干了,用得著跟你废话?”大傻反唇相讥,“你脑子秀逗了?要不『大傻』这称號给你?”
大傻转向大屯:“大屯,平时你主意最多,今天怎么哑巴了?”
大屯被点名,犹豫道:“蒋sir没说赶尽杀绝,还说想做生意可以找他谈……”
“谈个屁!”大傻眼睛一瞪,“烟和糖的生意一直是我们做,蒋胜利横插一脚抢生意,还不准我们反抗?你要点脸不?怕了那姓蒋的?”
“我怎么可能怕他!”大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可连他自己都不信,蒋胜利那股不要命的疯劲,他们谁不怕?
大傻嘴上硬,心里却没底:自家贏面太小,早想私下跟蒋胜利谈了,参加聚会不过是想少个竞爭对手。
他清了清嗓子,打起“大义”牌:“这些生意关係社团弟兄的福利!大屯,你真要算了?”
其他老大也跟著起鬨:“就是!大屯,你怂了!”
大屯脸色一沉,狠声道:“说!怎么办,我照跟!”
眾人面面相覷,蒋胜利贏了理,占了上风,硬碰硬没辙。
“要不……绝食抗议?”大屯阴惻惻开口,眼镜下的小眼睛眯成缝,“这是狱警最怕的杀招。”
“绝食?出事要进小黑屋的!”有人胆怯。
“孬种!”大屯呵斥,“不闹大点,蒋胜利会找我们谈?不谈怎么赚钱?”
“万一被说我们不守规矩、出尔反尔呢?”
“守规矩?”大屯冷笑,“我们是胃痛、身体不舒服,不想吃饭!这也不行?”他脸上露出阴险的笑,“成了,既能逼他改规矩,又能让咱们字头在赤柱打响名號!”
眾人眼睛一亮,这招“法不责眾”,藉口光明正大,还能钻空子!
“大屯,还是你脑子灵光!”
“靠脑子吃饭才是硬道理!不然怎么当老大?”
大屯被夸得飘飘然,正想放狠话,一道冷厉的声音突然炸响:
“谁的脑子灵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