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嘿嘿 !阮姑娘也吃一个吧
    博洛一逃,最后的主心骨也断了。

    济席哈挥舞著长刀,吼叫著胡乱挥舞。他身边还能站著的护军也越来越少。

    隨著身边最后一名护军倒下,济席哈双腿也被打伤,瘫倒在地。

    战场彻底平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卯时了,夜风散去,天边微光勉强驱散了一丝黑暗。

    济席哈被捆成粽子,像条死狗一样,扔在血堆里。

    “大人,没事吧?”马未然一瘸一拐地靠过来,他左腿挨了一刀。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砸船吗...”

    马未然摸了摸脑袋,訕訕一笑:“这不是不用砸船嘛。”

    李文君摇摇头,“弟兄们怎么样?”

    “正在清点。”

    李文君手里的刀都卷刃了,大口喘著粗气,手腕火辣辣地疼。

    前生虽然是个战场杀伐的老兵,但李文君穿越前不过是个未见刀兵的雏鸡。

    虽然有前生的记忆,开打前早就把脑海血腥的场面回忆过几遍,看著地上倒下的残肢断臂,可冷静下来,血腥味衝进鼻子,这才应激地想吐。

    双腿也止不住地发抖。

    马未然看著面前的长官发抖,还以为是长时间没休息好,有些虚脱,赶紧拖著受伤的腿,把李文君扶著坐下。

    正好拿济席哈当了凳子。

    济席哈被绑著,动弹不得,扭动著身躯,嘴里呜呜不断,不知道说的什么。

    “大人,斥候回来了。”

    刚坐下,马蔚然就看见一队斥候骑马回来了。

    李文君抬眼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脸上还带著一丝久违的轻鬆笑意。

    胡哨看了一眼清军营地,又看了下趴在长官身下的韃子,忍不住嗤笑一声。

    马未然故作威严地瞪了胡哨一眼,低喝道:“放肆!大人面前,嬉皮笑脸成何体统!”但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往上扯了扯。

    能让这平日里机警得跟狐狸似的斥候头子露出这般轻鬆神色,带回的定然是好消息。

    李文君也压下胃里的翻腾和身体的颤抖,强迫自己坐直了些,目光投向胡哨:“讲。”

    胡哨收敛了笑意,但眼神依旧发亮,抱拳道:“大人!北边、东边都探过了,三十里內未见韃子大队踪跡!。”

    “你们回来时有没有遇到逃遁的韃子?”

    “看到几个逃跑的汉军反贼,韃子没有。”

    “杀了没?”马未然饶有兴致问。

    “哪有时间管他们。”

    “听著,”马未然哈哈一笑,伸出左腿:“看到没,伤了一刀,砍了四个真韃子!”

    李文君听著也是有气没力地一笑:“好了,就算三十里外有韃子大队,我们也还有一点时间,赶紧收拾一下。”

    转头又拍了拍胡哨的肩膀:“你们也跑了一夜了,赶紧先睡会吧。”

    暂时算是安全了,李文君这才感觉身下一空,长长地鬆了口气。

    “你也去包扎一下腿伤,別感染了。这里......我先缓缓。”

    “啊?什么感染?”

    李文君也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別让伤口溃脓了,赶紧去清理一下。”

    马未然应了一声,先从怀里掏出个水囊,拧开递给李文君,这才一瘸一拐地离开。

    李文君独自坐在原地,晨曦终於完全驱散了夜色,將战场照得一片清晰。

    闭上眼,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將原主先前记忆调动起来,压制住这具年轻灵魂本能的恐惧与不適。

    “还是衝动了啊。”

    缓了缓,李文君心里才泛起一阵后怕。

    方才拼命时的血气之勇渐渐消退,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他才清楚地意识到这场夜袭是何等的凶险。

    若是清军戒备再严三分,若是阮姑娘的绕后放火未能奏效,若是正面衝击时清军阵脚未乱......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此刻躺在这血泊里的,恐怕就是他自己和这几百弟兄了。

    他睁开眼,清早的天色又亮了几分。

    远处,阮姑娘正带著几个人在清点一堆缴获的兵器和甲冑。

    远远看著,她侧影挺直,动作利落,脑后的马尾隨著身体的活动左右摇摆。

    跟自己一样也是拼杀一夜,此刻竟还如此淡定自然,这份定力,让李文君不由暗自佩服。

    “李总兵。”远处的阮姑娘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走了过来。

    她脸上也有烟燻火燎的痕跡,但眼神依旧清澈冷静。

    “初步清点完了。我军阵亡二十七,重伤十一,轻伤一百八十余。斩获清军首级约五百,俘一百零五,多为汉旗。缴获甲冑兵械足以装备大半人马,还有没烧完的粮食二十余石,马匹两百多匹。”

    “汉军旗俘虏,挑了几个头目正在审。博洛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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