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从鞘中弹出的速度快,剑刃划开空气的时候声音短促而干脆,像被折断的竹片一样清脆,没有多余的杂音。
他第一剑切过前排三个骨兵队长的腰侧,剑刃切入骨甲的过程比预想中流畅,没有明显的卡顿。
那三个骨兵队长的身体在被切开的瞬间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姿态,然后从前倾的方向朝地面倾斜下去。
灰白色的碎屑从断裂处散落。
他没有收剑,手腕翻转,剑刃从斜切变为横切,第二道弧线覆盖了右侧扑上来的六个骨兵,那些骨兵的动作在接触到剑刃的瞬间被截断了,像一层被从中间划开的旧纸一样向两侧翻卷。
周围正在交战的都尉们在那一刻同时偏头看了过来。
有人握武器的手慢了半拍,被对面的骨兵队长逼退了半步才重新稳住。
范鹤霄站在那里,刚才连续出手的间隔很短,剑身上残留的暗色光芒正在缓慢地消散,像一层正在被风吹散的薄灰。
一些都尉有些懵逼。
大哥,你这么勇吗?那可都是比你高的境界,你一剑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