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气,山岳遥望把巨剑插在地上,撑着剑柄喘了一会儿气,他的肩背弯着,衣袍上沾满了暗色的碎屑,和汗混在一起。
等天黑坐在地上,靠着白薇薇的拂尘杆子,头往后仰着,闭着眼睛,胸口还在明显地起伏着。老黄蹲在一旁,正在运转功法,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指间的荧光也暗淡了大半。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最后一波了。
那层灰黑色的鼠群消散之后,地面上的震动停了,远处的地平线也重新恢复了那种安静的灰白色,像一块被抹平的布面。
然后地面又开始震了。
这次的震动和之前不一样——频率更稳,每一下之间的间隔更均匀,像有东西在迈着整齐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震动传来的方向没有黑色的浪潮,没有涌动的灰影,只有光。
金色的,从地平线方向升起来,在灰白色的天幕中像一块被裁剪出来的光斑,边缘整齐,颜色纯粹,没有一丝杂色。
那层金光在接近的过程中分裂成十道,每一道都在半空中拉伸、变形、凝聚成一座光桥,桥的末端落在距离安全区边缘不到千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