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围着林枫献殷勤。
郭琳从果盘里挑了颗最大最黑的车厘子，
捏着果梗送到林枫嘴边，
笑盈盈地看着他：“老板，尝尝这个，看着就甜。”
林枫张嘴咬住，果肉在嘴里爆开，
汁水带着点微酸，确实不错。
还没咽下去，孙婷又叉了一块橙子递过来，
橙子切得厚实，边缘还带着点白皮，
水灵灵的，孙婷还用她另一只手在林枫下巴处接着，
怕汁水滴到林枫衣服上。
林枫又张嘴接了，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这时候包间里的射灯亮了起来，
五颜六色的光柱在头顶旋转，
把整个房间照得明明灭灭。
音响里换了一首节奏更重的曲子，
鼓点砸下来，震得沙发都在微微发颤。
六个小姐站在茶几前面的空地上，跟着节拍开始扭动起来。
一开始还收着点，扭得中规中矩，
腰肢慢慢地摆，手在身侧上上下下地滑。
但扭着扭着，气氛上来了，
动作就开始放开了。
一个比一个扭得骚，
幅度也一个比一个大，
胯甩得又快又狠，腰弯下去再直起来，
丝毫不怕走光，
恨不得把身上那点布料全甩飞了让林枫看个够。
其中有俩胆大的，干脆把外面那层吊带一扯，往沙发上一扔，
灯光一打，曲线全都透出来了。
剩下几个一看，心里同时骂了一句：妈的，这么卷？
草，谁怕谁呀。
于是也跟着卷起来，
你扭三下，我就扭五下；
你弯腰，我弯腰加转圈；
你甩头发，我直接蹲下去再上来。
那架势，比的不光是胆子，还有体力。
正在点歌的公主回头看了一眼，
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手里还捏着点歌的遥控器，
屏幕上的歌单停在半截没往下滑。
平常这些小姐陪聊陪喝是常事，
但像这么主动、这么放得开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她站在角落里，看看那群扭得热火朝天的小姐，
又看看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的林枫，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和谐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一曲结束，音乐一停，
众人才喘着气停了下来。
有几个小姐额头上都冒了汗，
胸口起伏得厉害，但脸上都是笑。
郭琳满意地拍了拍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豪爽：
“跳得不错，都过来，老板赏你们。”
六个小姐高兴得不行，立刻围了过来，站成一排，
眼巴巴地看着。
郭琳摆了摆手：“来蹲下一个一个来，排好队。”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三千块，放在林枫手上。
林枫接过来，抽出五张，塞到第一个小姐的领口边的门缝里，动作利索。
那小姐低头看了一眼，笑得眼睛都弯了：
“谢谢老板！”声音又甜又脆。
接着一个一个来，每人五百，雨露均沾。
六个小姐虽然都领了钱，
但心里那点小九九谁都有——很想坐到林枫旁边去揩点油。
像林枫这么帅的客人，
她们干了这么久还真没服务过。
但孙婷和郭琳一左一右坐在林枫两边，
位置卡得死死的，连条缝都没留。
她们也识趣，拿了钱就老老实实站回原位，
没敢往前凑。
毕竟谁给钱、谁说了算，这个规矩她们还是分得清的。
站在点歌台那边的公主看到林枫一人塞五百，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就跳了一支舞的功夫，五百块就到手了，
比她站一晚上端茶倒水点歌挣得还多。
她也不是不能跳，
KTV的公主一般干久了都会慢慢往小姐那边转。
公主得打扫卫生、端茶倒水、帮客人点歌，活儿杂钱少；
小姐就不一样了，只需要喝酒、聊天、唱歌，收入还高。
时间一长，公主就会被同化，主动要求转岗。
KTV前台、洗脚城前台，是最容易被环境影响的一批人，
天天看着别人大把拿小费，谁能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