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想!
为师做梦都想突破元婴!
为师在这个金丹巅峰上卡了多少年了,
每天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想的都是如何突破瓶颈、如何渡过天劫、如何让苍玄宗在我手上再迈上一个新台阶。
为师知道自己的天赋比不上你这样的绝世天才,
但为师从未放弃过,为师也想亲手摸一摸元婴境的门槛。
你已经渡劫了,有没有什么成功的经验?”
经验?
“这还需要经验?这不是有手就行”
何元岳:...
“做人还是要低调点”
说到这里,何元岳再次道:“为师没有你这么厉害,面对天劫,为师始终没有十足的把握。
三九小天劫虽然名为‘小劫’,但天雷之威何曾小过?
为师年轻的时候亲眼目睹过一位师叔渡劫,
那位师叔当时的修为和天赋比为师还要深厚几分,
准备得也比为师现在更加充分,
可三道天雷落下来,照样失败。
那个画面,为师这辈子都忘不掉。
从那以后,天劫就成了压在为师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
毕竟天劫的威力,为师心生畏惧。”
也算是有阴影了。
说到这里,何元岳忽然想起了什么,
猛地抬起头来,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目光盯着林枫,
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几分不确定的猜测:
“方才大长老季沧海传回消息,
说在南边山谷中有人渡劫突破元婴了,那个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林枫一本正经道:“不是我,我是在另一处地方渡的劫,没弄出那么大动静。”
接着,林枫话锋一转,将话题重新引回了何元岳身上,
语气郑重而真诚,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师父,你就放心大胆地突破吧,天劫的事交给我,我帮你扛。”
何元岳闻言大惊失色,连忙用力摆手,脸上的表情严肃到了近乎严厉的地步:
“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你这是刚突破元婴没几天,还不知道天劫的恐怖之处。
天劫不同于寻常的战斗,它只能由渡劫者一人承受,旁人绝对不可插手相助。
一旦天道感应到有人帮忙分担天劫,天劫的威力就会呈几何级数增加,
不但帮不了我,反而会连你一起劈死!
你一个刚刚结婴的年轻人,元婴都还没完全稳固,冒不起这个风险!”
此言一出,林枫的眼睛反而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格外兴奋的消息。
还有这种好事?
威力越强越好,林枫还怕雷不够强。
“你小子别以为侥幸度过了一次天劫就觉得天劫不过尔尔,不把它当回事!”
“我等寻常修士,天劫就是修炼之路上最大的劫难,多少惊才绝艳之辈都饮恨在这一关。
为师知道你天赋异禀,金丹破元婴的天劫没能伤到你分毫,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小看天劫。”
林枫见师父是真的着急了,也就不再多费口舌解释了。
他懒得争辩什么道理。
于是他直接伸出手掌,平摊在何元岳面前,意念微微一动。
片刻之后,他的手掌心中忽然凭空亮起了一团璀璨夺目的银色光芒,那光芒在掌心翻涌跳跃,
凝聚成一小团精纯得令人心悸的雷球。
时不时窜出一道细小的银蛇绕着手指转上几圈再钻回掌心。
那团雷球中蕴含的能量虽然狂暴,但在林枫手中却很听话。
完全没有雷霆之力该有的暴虐和不可控。
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灵魂颤栗的雷霆之力,何元岳整个人彻底震惊了。
他呆呆地看着林枫掌心中那团旋转不休的雷球,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之后才会出现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这是……这是雷灵力!
真正的、纯正的雷灵之力!
你竟然还有雷灵根?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同时还拥有雷灵根?”
林枫笑着将手掌合拢,那团雷球便乖乖地消散在了他的掌心。
他随口编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解释,
“我之前就有雷灵根,只是不太明显,平时检测灵根的时候根本检测不出来。
这次渡过元婴天劫的时候被天雷劈了几下,好像触发了某种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