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他而言,最需要做的应该是参悟——《玉液还魂光》!
只有將这门恢復神魂的法术修行无缺,才能真正完善组合法术一阴阳镜,从而化作术印,匯聚於灵台。
这是对阴阳一道的验证,也关乎日后道途。
张元烛一边思绪日后修行,一边从怀中拿出记载法术的玉简,参悟起来。
大约翻阅两个时辰,便將《玉液还魂光》收了起来。
他立身而起,遥望山河。
身在魔土,不会有太多修行时光,唯有在血与骨中参悟,才是最好的抉择。
而且...
“傀儡宗,是否还有能与我抗衡的敌手,我很期待。”
张元烛嘴角扬起,肆意而张狂。
这般力量,终於可以试探下魔道底蕴,会不会如想像中那般可怖。
若是傀儡宗力量不够.
呵!
张元烛眼神森寒,那就很有趣了。
他取出猩红战旗,背负於后。
动念间,一抹剑光自怀中迸发,遁入衣袖。
血魔旗、明皇剑准备完成,青年手掌落下,自储物袋中取出一青色铃鐺,悬於腰间。
中品煞器回春铃,是他在秘境斩杀青阳道院圣女江星野后,得到的器具,攻伐之力尚弱,但疗伤之力不差。
此刻张元烛背负战旗,腰挎莹白长尺,身披赤红衣袍,重瞳明亮璀璨。
“此行,诛魔!”
他单臂搭在量天尺上,一步迈出,来到大黄身边將其收入妖宠袋。
衣袖甩动,遍布千里的大阵被撤去。
隨即向著坠魔山中部而去,大步流星,赤袍翻腾,战旗猎猎,乌髮隨风舞动o
一股撑开天地,唯我唯一的气势,肆意升腾,瀰漫山河,充斥每一寸细微之地。
妖兽跪拜,群魔胆寒,凡俗祈祷。
未有丝毫遮掩,就这般於无量眾生注视下,向著坠魔山中部而去。
他速度並不快,一步步向前,不断逼近魔道。
这一刻,一道道消息、情报,通过各种手段,向著天下各方传去。
天地震动,无穷势力,都將注意集中於坠魔山內。
一位金丹层次的强者,攻伐魔道山门,已经两千年没有发生了。
旁门也好,正道也罢,都心绪复杂。
尤其是青阳斋、剑门、佛门,更是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而傀儡宗也在第一时间,召回了攻伐逝川平原的力量,开启护宗大阵。
时间一天天流逝,一道道消息轰传天下。
“张元烛一路向前,覆灭千座魔城,绝灭魔修。”
“屠戮八百万里魔修,血染山河,他还在前行。”
“六欲道城破灭,满城生灵死绝,六欲峰修士退回傀儡宗。”
“擎苍真人距离魔宗不过一百九十万里..
”
大河之畔,浪花朵朵,水雾瀰漫。
一袭赤影立身岸边,望著雾气中倩影,第一次停下了步伐。
张元烛挎尺而立,重瞳堪破虚妄”,直视女子。
女子身披蓝色衣裙,髮丝光滑如绸缎,瞳孔如最纯净的海洋,泛起神光。
没有任何动作,立身水雾,便是天地中心,吸引了所有光辉。
叶谨仙绝美的脸庞,带著温和笑容,红唇微张:“张师弟十数载未见,一切安好!”
张元烛面无表情,步伐重新迈开。
塔~
层层水雾散开,露出十里空旷。
他止步於女子三步之外,徐徐开口:“师姐修行至凝煞一境第五步,超乎所料。”
十数载岁月,对方修行到这般地步,纵使张元烛都要为之诧异。
远超寻常天骄,太快了!
“相比於师弟,连跨筑基九层,至凝煞境四步,我这些又算得上什么。”
叶谨仙神情柔和,望著青年俊朗而坚毅的面庞,美眸中带著追忆。
谁能想到,昔日一凡俗城池中乞儿,会成为搅动风云、斩杀金丹真君的至强者。
当初一时布局,竟然造就了如此盖世奇才,纵使记忆中那最繁华的太荒岁月都不可见。
张元烛默然,静静地观摩女子,眼中並未有太多波澜。
片刻后,才再次开口:“叶师姐,可是为傀儡宗而至,或者说为圣峰而来。”
叶谨仙侧身看向了滔滔江河,红唇轻启:“它们配吗?”
赤影侧身,同样將目光看向了江河,手掌轻抚莹白长尺:“自然不配,其金丹之言终究为虚,旁门一生都是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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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不是当初对金丹一境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