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清白的关系,却要骗赵丽荣,说他们有了夫妻之实,他是她老公。
想到那天,季琛唇角慢慢勾起。
赵丽荣气走以后,女人的眼睛满是不安,懵懂小鹿一般的看着他,“如果把你留下,就只能用这个法子。”
她轻轻咬着下唇,饱满的唇瓣被她咬出浅淡的牙印,唇珠支在空中,像是镶嵌的珍珠。
脸颊微微泛红,似乎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况且、况且我救了你,你、你就以身相许了吧。”
季琛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在想些什么,他知道自己还有大仇未报,还有那么多事没做,不应该想些儿女情长。
可他在那样的目光下,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八个月的时间,他们早就生米煮成了熟饭。
想起时筱那潮红的脸庞,和失去焦距失神泛着水汽的眼睛,季琛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烫。
往事种种,哪里不是她爱他的痕迹?
若是时筱当真对他无意,又岂会献上处子之身?
她定是因为察觉到两人的身份差距,自卑了,才说那些狠话。
没错,一定是这样。
想通了这一关节,季琛又将扈宁喊了进来。
“去一趟乔镇。”
扈宁精神一振,季总这是想通了啊,只是……
“现在太晚了,恐怕时小姐已经睡下了,不如明早去吧。”
季琛眉锋一挑,“谁说我是去找她?母亲的遗物忘了拿了。”
“是是。”
“不过你说得也对,这么晚过去确实不妥。”
————
院里的鸡传来啼叫,时筱将脑袋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昨天下午从镇长家回来,她就粒米未进,只能靠睡觉减少能量消耗,保持体力。
房间外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随后便是铁链“哗啦啦”落下的声响。
时筱一惊,居然这么快?
原本以为赵丽荣至少要将她关个三五天,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要将她放出来。
当真是母子情深啊。
时筱摸着藏在内衣里折的小小的支票,深呼吸了两下,继续装睡。
赵丽荣一脚将房门踹开,火急火燎的走到床前,一把掀开时筱的被子。
“时筱,我的姑奶奶,快别睡了,时闯出事了!”
时筱揉了揉并不惺忪的睡眼,长开迷茫的大眼睛,没有焦距的看向赵丽荣。
“昨天不还好好的?”
赵丽荣顾不得她对时筱的厌恶,坐在床边将人搀起来。
“你弟弟昨天一夜没回来,今早他那个好兄弟来找我,说时闯被抓了,因为跑分!”
“什么?”时筱震惊的从床板上弹了起来,“跑分?”
“荣姨你知不知道跑分有多严重?”语气紧张的仿佛是她至亲至爱之人犯了错一样。
赵丽荣不知道一切都是时筱那天回去拿包多说了两句,她只是觉得,如果时筱真的嫁给镇长,那她儿子今天就不会出事。
她将一切的恨都记在时筱身上,但如今家里能想办法的只有时筱,她并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威胁道:
“反正你弟弟已经被关起来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事了,你也别想好过!”
时筱从床上站起身,一脸焦急的在地上来回踱步。
赵丽荣跟在她身后打转,“你别转来转去了,到底有没有法子!”
时筱停下脚步,一脸愁容,“荣姨,不是我不想帮忙,可我从小就在乔镇长大,认识的最大的人物就是还没过门的娟儿。”
大人物?
赵丽荣眼前一亮,他们家不正好认识一位大人物,一位连镇长都怕的女婿嘛!
显然,她已经选择性地遗忘了当初是怎么刁难的季琛。
“筱筱!”赵丽荣一脸谄媚地笑着,托住时筱的手臂。
“你去求求季琛,连镇长都怕他,若是他肯来帮忙,你弟弟保准无忧。”
时筱面露为难,秀气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可……那日我说了那样的话,恐怕他是不会同意的。”
“他不同意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更何况,你们那档子事,当我是耳聋吗?”
时筱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有些不自在的将赵丽荣的手从胳膊上挪了下来。
“荣姨你在说什么啊,我现在去找他,不就等于把脸送过去给他打吗?”
赵丽荣一把扯过时筱,恶狠狠的说道,“你现在就去找季琛求情,求不来!就等着我把你娘的坟挖出来!曝尸荒野吧!”
时筱原本幸灾乐祸的心湖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娘,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