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镇长不说话,时闯眼珠一转说道,“就是就是,刘叔,我和娘都不知道,不然怎么敢将话说给您儿子呢。”
镇长手中未点燃的香烟朝着桌面敲了敲,若是刚偷偷结婚倒是也情有可原。
眼看镇长的脸色逐渐缓和,赵丽荣正要舒一口气,却不料,一道清丽的声音开口了。
“刘叔,都是筱筱不好,我老公在家里住了一年,却没有跟荣姨和弟弟他们讲,是我疏忽了,筱筱给您赔不是。”
镇长原本缓和的脸色立刻阴沉的比之前还要难看,他铁青着脸,一字一句问道,“一、年?”
赵丽荣想捂住时筱的嘴,她像是提前预判到一样,向左挪了一步,“是啊。”
赵丽荣再也挂不住面子,狠狠地掐了时筱一把,“镇长别听她瞎说。”
正在这时,镇长老来得子的智障儿子刘一拿着玩具闯了进来,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鼻涕。
“爸爸,爸爸,听说媳妇儿来啦,媳妇儿来啦。”
时筱笑眯眯的转过头,把手机点开放在刘一面前,语气温柔地问道,“一一,记不记得这个哥哥?”
“哥哥,记得,糖糖,哥哥给我买糖糖,甜!”
“砰!”
巨响从时筱身后响起,她知道目的就要达到了,维持着笑脸转过身。
“刘叔,都怪我不好,连一一都见过,却没有跟荣姨汇报。”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镇长这个人精如何不明白?
赵丽荣想甩锅给时筱,时筱借助他儿子揭穿了真相。
好啊,赵丽荣,一个当三的贱妇居然敢舞到他头上。
他不好好收拾收拾这家人,以后怎么在乔镇混!
镇长面色铁青,重新仰靠在真皮椅上,烦躁的挥了挥手。
赵丽荣看这情形,知道是搞砸了,赶忙鞠了个躬拉着时闯就往外跑,生怕镇长把他们留下来。
刚走到门口,时筱停下了脚步,“哎呀,我的包忘了拿!支票还在里面!”
赵丽荣本就黑如锅底的脸此刻更添几分不耐烦,“赶紧。”
时筱重新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刘叔,您也别怪荣姨,我们家情况您也知道,她就一个宝贝儿子,时闯前段时间还帮王霸跑过分,也不知道现在改了没有,如今还攀上娟儿这门亲事,彩礼可是要三十万呢,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哪儿凑,才动了歪心思,您千万不要怪他们。”
说完,时筱规规矩矩的鞠了个躬将书房的大门关上离开,她透露的够多了,能不能跑出乔镇可就靠镇长了。
房门关上后,镇长冷哼了一声。
他正想着怎么给这对母子一个教训,时筱就将好消息送上门。
镇长目光贪婪的看了眼门口,笑了。
时筱倒是个聪明的,等教训完这对母子,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嫁给儿子,这样他们柳家也就有指望了。
赵丽荣瞥见时筱出来,赶忙拉住她,压低声音问道,“支票还在不在?”
“在的。”
“回家。”一路上,赵丽荣都紧紧的挽着时筱的手臂,生怕她再动什么歪心思。
刚进家门,时筱就被锁进了房间。
“咔嚓嚓”上锁的声音从木门外传来。
时筱坐在桌边喝着已经冷了的茶,并不意外。
以前只要赵丽荣不爽就会将她关起来,现在她不仅是行走的五千万更是让她在镇长面前丢了面子。
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接下来只需要等。
等赵丽荣主动给她开门的时候,就是她离开乔镇的日子。
时筱拿出一个翻得破烂泛黄的笔记本,一笔一笔的计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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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琛回到京城后,紧急召开了股东大会。
他长腿迈开,慢悠悠的从门口走到季万里身后,拍了拍他的椅背。
脸上带着杀伐果断的冷肃,“季前总裁,如今季氏50%的股份都在我手里,您是不是该带着老婆孩子退居二线了?”
季万里膝盖上的五指慢慢收拢,当初让这个孽畜侥幸逃了一命,是他最大的败笔。
他目光扫过董事会的所有董事,半数以上都是由他任命,季万里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只要董事会投票不通过,他就还是季氏的总裁。
区区一个毛头小子,敢跟他斗。
可笑。
当初能将他打成残废,这次也一样能。
季万里嘴角扯出一个儒雅的弧度,语气中带着挑衅,“换总裁需要董事会半数以上同意,你就这么有把握?”
“好啊,既然季前总裁不死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