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筱晃了晃王梅梅,试图让她清醒点。
王梅梅却在听到畅哥声音的瞬间抬起头来,在看到男人的瞬间,已经精神恍惚地女人突然笑了起来。
笑的花枝招展。
“畅哥~”
王梅梅推开时筱,摇摇晃晃地向畅哥扑去。
“我好想你。”
时筱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该存在了,匆忙地找唯一两桌客人说了几句将人赶出店,她也跟着一起离开。
临走前还贴心的把卷帘门拉上。
许是被王梅梅的情绪感染,时筱拎着两瓶啤酒和一包烧烤往家赶去。
到家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一点,季琛坐在床边看着书,听到开门声,随口说了句,“回来了。”
时筱迈进门的脚步一顿。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安静的坐在床边,指尖捻着一张书页。
许是灯泡瓦数太低,打出的橘黄色光晕,给男人镀了一层名为“温馨”的光。
时筱鼻子一酸,咧出一个笑,“还给你带了夜宵哦。”
已经好久好久,没人等她回家了。
她将烧烤啤酒放在桌上,盖子打开,香喷喷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
“上次买的烧烤没吃成,这次咱们补上。”
说着她去厨房拿了两个碗,倒满酒。
“庆祝你拆石膏,距离康复更近了一步!”
“谢谢。”
两人碰杯,又酸又苦的啤酒在季琛的口腔炸开。
他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这酒,是他长这么大喝过最难喝的。
“来来,吃个串串。”
啤酒实在太难喝了,季琛强忍着不扫时筱的兴,才喝了一碗。
剩下的用不利于康复糊弄了过去。
时筱为了不浪费,把剩下的酒全部喝进肚里。
从一开始的有说有笑,慢慢地,她不说话了。
只是静静地望着窗户发着呆,傻傻地笑着。
昏黄的灯光下,季琛保持着坐在床边的姿势,光线从时筱背后打过来。
逆光下,女人的轮廓更加柔和美丽。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有个女人在聚会上,特意保持了这样的角度。
还跟他说,这个角度看起来比较唯美。
这么看来,那女人说的确实有道理。
眼前人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没有蒸发的细碎泪滴,脸颊浮上一层粉,整个人脆弱又美好。
啤酒液体还覆在嘴唇上,上唇的唇珠如同晨曦挂在花瓣上的露珠,亟待采摘。
他缓慢地倾身向前,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时筱眨了眨眼睛,白天王梅梅说的话又在她脑海里浮现。
睡他。
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衣摆,随着男人的靠近,向前缓缓倾身。
距离不到十公分。
卷长的睫毛轻颤,双眼合拢。
她听到有什么东西在跳,“扑通、扑通。”
一声声鼓噪着耳膜,越来越响。
季琛看着缓缓闭上眼的时筱,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拇指指尖轻轻揩过她的唇角。
高大的身躯又凑近了几分,薄唇几乎挨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些恶趣味的愉快。
“嘴巴上沾东西了。”
男人的声音清澈无垢,一句话说完,马上直起身,仿佛刚才暧昧的气氛与他全然无关。
时筱猛地睁开眼,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嘴角,“有、有吗?”
“已经帮你擦掉了。”
“哦。”
时筱低着头,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粉嫩的颜色顺着脸颊往脖颈涌去。
季琛没忍住,笑出了声,太好玩了。
眼看着时筱的脸越来越红,季琛越笑越大声,最后竟然可以用爽朗来形容。
时筱知道自己出了大丑,可被这么嘲笑,她也是有自尊心的好不好。
而且!都怪王梅梅白天乱说话!
不然她怎么会丢这个人。
时筱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笑笑笑,有这么好笑吗?”
“没有。”季琛刚说完,又笑了起来。
时筱彻底恼了,一把抓住季琛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快步后撤,随后潇洒地用大拇指揩过唇角。
“报应!”说完,她把垃圾用最快的速度收好扔出去,铺好凉席。
季琛看着手背上的牙印,还残存着唇瓣柔软的触感,他不在意的甩了甩手。
肯定是刚才笑的太大声了,不然为什么会心跳加快。
见时筱回来,季琛将一本十几页的题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