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会承认这样跨级确实有点难。
但再出练习题的时候,明显降低了不少难度。
时间过了十点,季琛打了个哈欠,将一张纸递给时筱。
“以后按这个学习计划进行,不懂的就问,我睡了。”
“谢谢老师。”时筱感恩地接过纸张,仔细地阅读了一遍,每一条计划基本都是针对她现在的基础制定的。
她感激地看向季琛,大佬的优点还真多。
深夜的乔村,几乎所有的灯都暗了下去,时筱挑灯按照计划表上的内容按部就班地学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筱迷迷蒙蒙地睁开眼,胳膊被压得又酸又麻,作业纸上一小滩水渍。
她下意识地擦了擦嘴,合上书本,准备躺下接着睡。
刚一起身,一件单薄的外套从她肩头滑落。
时筱俯下身将外套捡起来,就着微弱的月光,转头向床上看去。
男人呼吸均匀,双眼紧闭,两只手规矩的放在腹部。
昏黄的灯光下,她笑的很温柔,无声地开口,“谢谢你,不知名的人。”
第二天一早,时筱端来饭菜,陪着季琛吃完,将昨晚做的作业交给他检查。
之后便是改错题学新知识,然后去台球厅打工。
十一点的台球厅一如既往地沉寂,时筱放下小包,将所有散落的台球摆好。
畅哥拎着一瓶啤酒坐在吧台后刷着手机,“学会了吗?”
时筱愣了一下,顿时明白对方说的是打球。
“应该还行。”
畅哥将还剩一半的啤酒一饮而尽,“哐当”一声放在桌面上,“来,给哥看看。”
两人随意的挑了一桌,由时筱开球,是花色,随后又是连续的三杆。
畅哥欣赏地点了点头,“不错。”
在这声不错之后,就是畅哥一杆打进了除了黑八以外的所有球。
“哥的水平不要羡慕,你已经很有天分了,继续加油吧。”
说完,畅哥再次拿起一瓶啤酒,放在牙齿之间撬开瓶盖,摇摇晃晃地出了门。
时筱跟到门口,看见畅哥趿拉着人字拖,往发廊晃去。
她心中警铃大作,赶忙给王梅梅发消息。
“梅梅,一级紧急,你的畅哥去发廊了!”
“叮咚。”
信息很快回了过来,“看住他!我半小时就到!”
看住他?她怎么看?这可是她老板。
时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出去,虽然是老板,但是没有王梅梅她也不能有这份工作。
就当是还她的人情了。
中午的乔村,出来的人很少,时筱悄悄跟在畅哥身后十步左右的距离。
眼看着畅哥进了发廊,她快走了两步,可她刚走到,发廊的门帘就被拉得死死的。
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遭了,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时筱赶忙又给王梅梅发消息,“梅梅,你赶快,畅哥进去了,两人还拉了帘子!”
“嗡嗡嗡。”手机疯狂的震动,时筱转了个弯接通王梅梅的电话。
“你还要多久啊!”
“快了……我妈、我妈把电动车骑走了,我在跑。”王梅梅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听筒的另一端传来。
时筱看了看那扇拉紧的门帘,有些担忧,“我觉得,等你来,可能来不及了。”
“不说了……我要喘不上气了,反正你帮我盯着,算我欠你的。”
时筱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声地叹了口气。
畅哥就有这么好嘛?王梅梅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他。
依她看,畅哥这种角色给季琛提鞋都不配,真不知道梅梅喜欢他哪点。
喜欢他花言巧语全是备胎?
时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谁?
时筱猛地站起来回头看去,是上次来台球厅的王哥。
她对王哥的印象很不好,脚步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挤出一抹笑。
“王哥中午好。”
王哥一双眼眯得只剩下一条缝,呲着一口大黄牙,一张嘴就是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干嘛呢?给畅子看门啊?”
“哪有的事,屋里太闷了,出来晃晃。”
“行了,别跟哥装了,他那点破事,谁不知道,”说着,王哥肥硕的胳膊就要攀上时筱的肩膀,“陪哥打两桌球。”
时筱灵巧地往旁边一躲,躲开了那只肥胖的手,“王嫂子要是看见了,还不给我吃了,哥就别难为我了。”
说着,她往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