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到了工作,钱就不再是她最焦虑的事,一切按部就班来就好。
季琛早一天康复,于她而言就是早一点逃离乔村。
早一点改变即将可能到来的死局。
经济允许的条件下,她当然愿意给他吃好点喝好点。
毕竟大佬照顾得越好,她将来得到报酬的几率就越大。
季琛坐在床边,在院门打开的瞬间,他透过窗棱向外看去。
女人换了个发型,哼着歌,看着很开心。
不一会儿,一阵肉香传来,季琛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一声。
时筱端着排骨汤走进屋,拿来一个小板凳放在床上。
小板凳上放好了碗筷和一叠小咸菜,还有两碗米饭。
“你先吃。”
她转身再次出了房门,院子里的鸡和狗都还在嗷嗷待哺。
等她再次回到房间,在床边坐下,却发现饭菜一动未动。
时筱一愣,“不好吃?”
季琛没有说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拿起碗筷,“吃饭。”
十分钟前,时筱让他先吃,原本筷子已经拿了起来,可他却莫名的想到那天将女人压在身下的场景。
太瘦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的骨头。
女人太瘦了不好。
想到这里,他手中的碗筷不知为何放了下来,直到她忙完了回来。
可时筱真回来了,问他了,他又偏偏一个字都不肯说。
所幸时筱也不是什么内耗的人,她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肉香四溢,恨不得能把骨头全都咬碎了咽进肚子里。
风卷残云的吃完面前的饭,时筱摸着肚子打了个无声的嗝儿。
抬眼看去,季琛依旧在慢条斯理的咀嚼着。
动作斯斯文文,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皆是贵气。
时筱咂了咂嘴,大佬就是大佬,这气度,吃饭都这么优雅。
左右钱的事情就快解决了,她也闲着没事,就这么坐在对面,手掌拖着下颌,静静地看着季琛一口一口将所有的食物全部吃光。
她笑眯眯的开口,“我手艺还可以吧,嘻嘻。”
季琛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时筱对他的冷淡丝毫不在意,笑眯眯地将纸巾递了过去。
碗筷没两下全部收拾好,时筱端着碗筷出了门,炉子上煮好中药,又烧了整整一大锅热水。
自从上次给大佬开了可以洗澡的门,他几乎每天都要洗一遍,为此她还因为水费去河边挑了好几次水。
季琛在时筱的搀扶下坐在矮凳上,身体自然舒展。
时筱拿着前两天刚去镇上买的浴球,沾着水给少爷擦背。
这已经是每天的必备环节了。
一开始季琛还说什么都不让时筱碰,现在好了,时筱轻轻叹了口气,即使是大帅哥,天天只给摸不给吃,也是会审美疲劳的。
“剩下的自己洗吧。”
她将浴球往男人手里递了递,男人没有接,依旧保持着轻松惬意的姿势,仰靠着。
“腿疼。”
“搓澡用手又不用腿。”时筱将浴球又往前递了递。
季琛依旧闭着眼睛,被伺候的久了,他反而不想自己动手了。
他眉峰轻挑,“哦,那手疼。”
空气静谧了一瞬。
男人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
“生病的人,需要帮助没什么丢脸的。”
时筱:……
回旋镖太快,这句她一个月前说的话,现在已经成为他每天必备了!
时筱认命地拿起浴球,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好。”
她开始怀念那个自尊过剩的大佬了。
反观季琛,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自从上次以后,他已经想清楚了。
她不是说自己是他老婆吗?
那他就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反正只要他表现得不在乎,急的就是别人。
浴球用力地擦过季琛白皙的皮肤,划出一道红痕。
每一下都更加用力,不一会,胸口上就被她搓出一片粉。
两条锁骨中间,脖颈凹陷处的小痣,黑得越发耀眼,怎么看怎么欲。
视线上移,季琛半仰着头闭着眼靠在木桶边缘,凸起的喉结镶嵌在修长的脖颈上,像一颗刚结出的鲜美果实。
时筱下意识地咬住下唇,一股热气从脚底向上攀升。
好想咬。
想将那颗鲜美的果实吃掉。
简直就是个狐狸精,男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