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她女儿的账,他还没有跟她算,她现在还敢亲自来找他,“让她被抬出去!”
管家懂了,澜澜小姐是三爷的底线,三爷这次绝对不会原谅蒋雯小姐。
蒋天看了蒋老爷子一眼,“你不会心疼吧?”
蒋老爷子:“我还没老糊涂,她做的那些事够被逐出家门了。”
蒋天站起身,“你照顾好自己,明天我再来看你!”
蒋老爷子生出几分不舍来,“走?走走走!”
蒋天出了房门,院外的蒋雯看见蒋天,叫了声,“小叔!”
蒋天脚步未停。
蒋雯站起身,想要追上去,可是,因为跪的时间太长了,摔倒在地上,“啊!小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蒋天上了车,目不斜视,“开车!”
蒋雯挣扎着站起来,车已经开出了院外。
蒋雯追不上,再次跌倒在地上,只能返回原位,重新跪好。
内院,蒋老爷子感觉房子空落落的,浑身不自在,“管家,给我倒杯水!”
“是!”管家倒了水,端到蒋老爷子面前。
蒋老爷子接过茶杯,“人走了吗?”
管家明知故问,“您说的是谁?”
蒋老爷子瞪了管家一眼,“你是真糊涂了?”
管家笑笑,“三爷走了,蒋雯小姐还在外面跪着!”
蒋老爷子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对!点上安神香!一定是因为忘记点安神香了,才这样心神不宁的!”
管家笑笑,点上了安神香。
蒋老爷子突然从摇椅上站起身,“我去书房写字!管家,拿着安神香一起!”
“是!”管家将香炉拿起来,跟着人进了书房。
蒋老爷子写了几个字,把笔撂在书桌上,“收了吧!睡觉去!”
然而,蒋老爷子失眠了,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在家里等啊等,怎么都等不到蒋天的身影。
中午,再也坐不住了,“管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做了?”
管家想了想,没有啊!他的分内事已经做完了。
蒋老爷子循循善诱,“你再想想!”
“对!蒋雯小姐凌晨三点晕过去的,我已经安排人送去了医院。”
“还有呢?”
“蒋雯小姐晕过去的监控视频我让人给三爷发过去了。”
蒋老爷子觉得终于说到点子上了,“还有呢?”
管家:“这下真没有了!”
蒋老爷子冷哼出声,“天兰集团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这就去问问!”
“哼,你说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其实,蒋天没有去老宅是因为秦家老爷子和外婆来了H国,两位老人就是来看姜澜的,所以,姜澜也没有去公司。
管家很快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和蒋老爷子汇报,“老爷子,澜澜小姐和云晔在A市时举办婚礼时,您不愿承认澜澜小姐的身份,加上当时您身体确实不舒服,所以没有去参加——”
蒋老爷子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能这样呢?”
他怎么能不去参加自己亲孙女的婚礼呢?
他才是真正的老糊涂啊!
蒋老爷子突然站起身,“管家,去准备股份转让合同。”
管家:“老爷子,你不能冲动啊!”
蒋老爷子这次是真的急了,“我就是太冷静了,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我的孙女都快不认我了,我的亲儿子把我当成仇人。”
管家撇了撇嘴,“老爷子,我从十几岁就跟着你,你容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三爷小时候你从来没有给够他一个好脸色,倒是大爷二爷嘴甜,把你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自从你放权以后怎么样了呢?最后,发现只有三爷是真的对你有感情的,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呢?让他母亲抑郁而终,对他不闻不问,不参加他女儿的婚礼,我如果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去找澜澜小姐!”
蒋老爷子突然像是卸了身上的所有力气,重新坐回椅子上,“管家,你说人是不是不到最后,永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
管家:“您哪里是不知道,这两个月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
蒋老爷子试探问道:“你说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管家:“不知道,你其实和蒋雯小姐一样,虽然没有对主动去伤害他们,但是,早就对他们造成了伤害,他们愿意尽孝,是他们有良心,不是对你没有心结。”
蒋老爷子:“不管怎么样都要试试,快去准备吧!”
于是,一个小时后,姜澜正和外婆、大舅妈在院子里散步。
外婆亲昵地握着姜澜的手,“那群小子听说你肚子里怀的是两个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