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不下去了,“蒋大少爷,你是没看到蒋大少夫人手上的针孔摄像头吗?你管这叫陪伴?我说句公道话,单凭你指使蒋大少夫人偷窃印章,伪造股份协议书,转移董事长的股份,已经是犯罪了,你还想狡辩什么?”
“就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再道德绑架有用吗?像蒋大少爷这种损害公司利益的人就应该变卖他名下的股份。”
蒋瀚文眼中的算计一闪而逝,他站起身,“董事长,这些都是大嫂的个人行为,跟大哥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同意变卖大哥名下的股份。”
“老三!”蒋瀚涛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只有三弟愿意帮他说话,而他却一直把三弟当做废物看。
自己的亲弟弟为了要他名下的股份,私底下也没少给他使绊子。
“大哥,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你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姜澜将正在感动的蒋瀚涛推去一旁,自己坐到董事长的位置上,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们一群人争得面红耳赤。
等他们争论完以后,姜澜才道:“我刚才听大家都在争论两件事,
一,伪造股份转让协议是大嫂一人所为,跟大哥没有关系,二,大哥在天兰集团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姜澜眼睛从左到右,一个个扫过在坐的所有人,直看得所有人都心虚的低下头,姜澜才道:“印章是大嫂盖的,大哥去做得公正,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需要我一点点揉碎了,摊开了给各位讲吗?这很让我怀疑在座各位的脑子,是怎么拿到天兰集团股份的?”
姜澜顿了顿,“再说功劳苦劳的事情!大家不妨看看大哥说的这个能够盈利两个亿的项目,他暗箱操作,只吃回扣就得了一点五个亿。”
蒋瀚涛没想到姜澜能把这件私密的事情也扒了出来。
他看向唐助理,是云晔查的他?
唐助理感觉到蒋瀚涛的目光,回以一个官方微笑。
蒋瀚涛只觉得这家伙就是在挑衅,他咬牙切齿,却没有任何办法。
“什么?”大家听到姜澜的话,震惊的翻开余秘书新发的资料,看到阴阳合同之后,脸都变了。
这些可都是公司的钱,也就是他们的钱,他一个人独吞了?
“大少爷,这件事情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你已经损害了公司的利益。”
蒋瀚文连忙劝解,“大家别激动,大哥这样做,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他只是想拿我们的钱!”
“就是!如果不是董事长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我们会一直被蒙在鼓里,那是我们的钱。”
又是一阵激烈的争吵——
蒋瀚涛看着大家丑陋的嘴脸,只觉得好笑,他也这样做了,哈哈大笑。
本来因为他们争吵的两队人,听到蒋瀚涛的大笑,双双停止了争吵,一同疑惑的看向蒋瀚涛。
蒋瀚涛笑弯了腰,眼中渗出生理性泪水,“认了,我认输了!可是姜澜,你想打我名下股份的主意,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要把我名下天兰集团的股份转赠给蒋瀚文。”
蒋瀚文阻止道:“大哥,不行!你不能冲动!”
“老三!我说给你,你就拿着,我相信你!”话过,他看了眼自己的助理。
助理跑出会议厅,五分钟之后,拿着股份转让协议书回来。
蒋瀚涛签字摁手印盖章,一气呵成,像是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一样。
蒋瀚涛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最看不上蒋瀚辰高高在上的样子,如果蒋瀚辰成了天兰集团的董事长,家里所有人都会看不起他。
他要把自己百分之五的股份,和从蒋雯那里要回来的百分之五的股份,都给蒋瀚文。
蒋瀚文从小喜欢黏着他,更是一个与世无争的性子。
等一切尘埃落定,蒋瀚文一定会把这股份重新还给他。
他把自己的股份转让协议书递给蒋瀚文,小声道:“先帮我保管着!”
然后,握住蒋瀚文的手,“老三,早点做公正!”
“放心大哥!”蒋瀚文看着手中的股份协议转让书,勾唇一笑。
开玩笑,他凭本事得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再还回去?
蒋瀚涛像是一个伤敌三百自损八千的大冤种,以一种倔强的不服输的姿态,昂着鲜血淋漓的下巴,看着姜澜。
唐助理觉得蒋瀚涛脑子里有泡,他把手里的股份给乐乐,也比给蒋瀚文要靠谱啊!
“大少爷,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告知了老爷子,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去老爷子那里告状!”
余秘书也没想明白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