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还好意思过来。”
“哼,在儿子的订婚宴上偷人,可真会玩。”
“她肯定不知道我们看了现场直播。”
张淑华的确不知道自己偷人的事情被现场直播了。
她怀疑自己喝的酒被动了手脚,刚才她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只想着释放。
她体内的躁动还没有消散,腿到现在还在发软,可是,她怕离开得太久会被丈夫怀疑,只能尽快赶回来。
张淑华见云嘉鸿表情凝重,走到云嘉鸿面前,“老公,发生什么事了?”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干净,脖颈处欢好后的印记在云嘉鸿眼中放大。
一边是儿子的起诉,一边是老婆的背叛。
他真后悔今天请了这么多人,场面越大,他越觉得丢人。
这时,闫其山拉着闫玉瑶就往外走。
闫玉瑶不愿意跟闫其山离开,“爸爸,你放开我!我不走!”
闫玉瑶这一嗓子将所有目光都转移到了他们两人身上。
闫其山只觉得这些目光像刀子,在他身上凌迟。
他一巴掌打在自己女儿脸上,“闫玉瑶,你不要脸我们闫家还要脸呢!明天去把婚离了,你还是我闫其山的女儿,否则,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闫玉瑶平常也做过很多过分的事情,可是,爸爸再生气,也从来没有说过断绝关系这种狠话。
可是,她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又怎么能再放弃?
“爸爸,求求你,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苦衷。”
闫其山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丢脸的地方,拉着自己女儿不放手,她的苦衷在闫家的面子面前一文不值。
张淑华不知道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刚刚闫家还很高兴把闫玉瑶嫁给自己儿子的。
她连忙阻止,“亲家,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闫其山看都不看张淑华一眼,仿佛她是什么腌臜东西一样。
张淑华想要拉闫夫人,闫夫人嫌弃地一把甩开,“别碰我!今天的订婚作废,我们闫家高攀不起你们云家。”
张淑华:“玉凤,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如果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提出来,不能为难孩子——”
“你哪里是做得不好?你是做得太好了。你偷人偷到儿子的订婚宴上,谁能有你做得好?”
张淑华只觉得五雷轰顶,她怎么知道她偷人?“你——”
云乾拉住张淑华,“让他们走!”
张淑华:“可是,儿子——”
云乾咬牙切齿道:“你刚才和人——被现场直播了,你还觉得不够丢人吗?”
张淑华朝四周看去,宾客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她眼前一黑,被儿子扶了一把,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大家本来也不是冲着云家来的,纷纷朝云晔道别后,就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云家人和姜澜一家。
云嘉鸿从来没有对谁服过软,更别说是他一直不待见的儿子,“云晔,就算你对我赶尽杀绝,我也是你老子,你夺走我的公司,你也要出钱给我养老。”
云奶奶朝云嘉鸿翻了个白眼,“云嘉鸿,你还要不要脸?你没照顾过他一天,没有尽过一天抚养义务,你怎么说得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话?”
唐助理把云嘉鸿和云晔母亲的离婚协议拿给云嘉鸿看,“云先生,当初你和夫人离婚时,少爷是判给夫人的,而且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给过一分钱的赡养费,如果你想让先生赡养你,恐怕要先打赢这场官司才行。”
又拿云氏集团的法务部律师压他?
可是,云氏集团法务部就是这么权威,更何况,证据都对云晔有益。
云嘉鸿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张淑华这才明白过来,云晔要跟她儿子夺云氏公司的股份了。
她一把夺过云嘉鸿手中的律师函,越看越心凉,云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云晔母亲留给云晔的遗产,加上老太太手中百分之八的股份,云晔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成了云氏的大股东。
云乾这几年收购的股份也不过百分之三十五。
云晔又是云氏集团的总裁,儿子如果和闫家联姻还能跟云晔搏一搏。
可是,闫家因为她今天的荒唐行为,跟他们翻脸了。
凭云晔现在的实力,他们离开云家,连生存都是问题。
不对!
云晔早不公开遗嘱,晚不公开遗嘱,却在她拿了他母亲骨灰时公开,他要的不单单是他们走投无路,还有和他母亲道歉。
张淑华本来就是个能屈能伸的性子,否则,也不可能小三上位,“云晔,我知道你心中有气,可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爸爸、你弟弟和你身上都流着同样的血,你们有斩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