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助理提醒道:“先生,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云晔:“唐助理,你觉得打草惊蛇了,他们会怎么对我?”
不是他们会怎么对先生,而是先生一直紧握着主动权。
现在的云氏已经不是十八年前的云氏了,以先生现在的身价,就算拿下云氏也不会伤了根本。
他迟迟不愿意清算当年的事情,是因为不想让老太太伤心,“先生放心,我一定会让人守护好老太太,不让他们有机可乘。还有姜小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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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比云晔回到A市的时间晚,刚下高速,就被人强行带到了陆氏公司里。
办公室内,陆承远的父亲——陆震越正坐在办公桌前办公,听到姜澜被带进来,眼皮动都未动,只留姜澜一人站在原地。
这是陆震越给姜澜的下马威,从她嫁给陆承远后,就在对她进行服从性测试,彰显自己的威严。
若是平常姜澜会老老实实站在那儿等着,今天她选择直接开口,“陆董,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陆震越见姜澜就要离开,“站住!”
姜澜大概能猜到陆震越强行带她过来的原因,毕竟,陆氏因为陆承远的事情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陆氏为了自保,早早就开了发布会表明立场,若事情是真的,就跟陆承远断绝父子关系,来平息众怒。
姜澜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口,才看向陆震越。
陆震越的脸色随着姜澜一系列的动作,彻底黑了下来,“姜澜,这就是你学的陆家规矩?”
姜澜看着陆震越生气,突然觉得以前看着威严,不可亵渎的长辈,原来也不过如此,“你让人把我从高速路口带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讲陆家的家规?”
陆震越冷哼出声,转给姜澜一百万元,“这次的确是承远被人蛊惑,做了错事。这一百万是对你的赔偿,你马上开个发布会,表明你两的感情一直很好,是别的女人别有用心。”
姜澜觉得这一百万是在侮辱她,也是在侮辱云晔,“你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你觉得我能解决?”
陆震越:“你以为这段时间的热搜我查不出是谁放出去的吗?我不管你是得罪了云氏集团,还是攀上了云氏集团,我想你应该知道在发布会上要怎么说,你也不想看到你外公因为这件事情气得住院吧?”
姜澜“腾”地站起身,可,想到云晔提醒她的那些话,慢慢冷静下来。
现在是陆震越在求她,优势在她,“陆董,让我开发布会,我只会坐实你儿子婚内出轨的事实,我已经打算跟你儿子离婚了,不管你儿子是婚内出轨,还是臭名昭著,都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至于你的威胁,你相信我,我掌握的证据比热搜上的视频要全面得多,如果你想让他一直挂在热搜上,尽管来!还有,以后,不要因为这样的小事再来找我了。”
陆震越看着眼前的姜澜,她目光坚定,语气沉稳,有理有据,不卑不亢,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唯唯诺诺的儿媳妇吗?
怎么感觉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难道真的如传闻所说,她攀上了云氏集团的那个神秘总裁?
否则,谁能给她这样的底气?
话过,姜澜不再与他纠缠,开门离开,就听到办公室内摔杯子的声音。
姜澜听到摔杯子的声音,嘴角上扬,踏着轻快的步子,出了公司。
代理律师张律已经在公司门口等着姜澜了。
他们一同去了民政局,半个小时后,两人从民政局出来。
姜澜手中拿了离婚证,打开微信,点开备注爸爸的头像,拍了照片,发送了过去。
这一个月她和云晔在国外一直陪着蒋天。
她想找蒋天,是因为她想帮妈妈问问当年他为什么抛下她们?
理由很俗套,蒋家在国外只手遮天,蒋家的小公子不可能娶一个普通人,并且已经给蒋天安排了联姻对象,为了断了蒋天的出境的念想,硬生生给他按了一个杀人犯嫌疑人的身份,蒋天反抗,从三楼跳下来,摔断了腿,因此,一直未婚。
现在能出境了,身体又不允许了。
回来之前,姜澜先回了趟Z市,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外公,外公跟蒋天通了视频,蒋天想要认回姜澜,也得到了外公的同意。
姜澜关了手机,“张律,我要追回陆承远花在林雪漫身上的夫妻共同财产。”
张律:“我已经给林女士发去了律师函,今天她应该就能收到通知。”
姜澜说了声谢谢,并将陆承远的离婚证给了律师,麻烦他给陆承远邮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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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陆承远从医院回到家,就把林雪漫的东西全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