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不喜欢那是你的事情,我现在只想知道,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你问我背后之人,怎么不去问问沈不羁?你们兄妹两人关心的都不一样,我该回答谁的问题呢?”王柏松故意将视线在兄妹两人之间看了看,但兄妹两人都没有受他的挑拨。
程池脸色铁青道:“你的挑拨对我们没有用,你说还是不说?”
“如果我不说呢,你会把我怎么样?撕票?让我生不如死,或者用其他残忍的手段?”王柏松的眼神透着犀利,他用质问的语气询问程池。
这个问题不只是王柏松想要知道的,绵绵也想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王柏松,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程池低声道:“这不是你该询问的问题。”
“怎么就不该我询问?事关我的生死,我问一问很过分吗?”王柏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一眼令程池感到非常不爽。
王柏松是故意跟他们打太极,他没打算说实话。
既如此,他有的是时间跟王柏松耗,于是程池便吩咐道:“将人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去见他。”
随后他的人就带走了王柏松,但是当王柏松的视线落在绵绵的身上时,他问道:“我的女儿究竟在什么地方?我等着你的回答。”
绵绵收回视线,身旁的程池低声道:“绵绵,别听他瞎说。”
“他不是在瞎说,我也不是在瞎说,程锅锅哥,他的女儿的确还活着哦。”
程池不是在说假话,他目光深邃地盯着绵绵,随后便蹲下身,望着绵绵的眼神透着一丝认真:“他的女儿在什么地方?这些你能告诉我吗?”
绵绵望着程池的眼睛,微微摇摇头:“不可以哦,这是窝和他之间的秘密。”
绵绵坚决拒绝再次透露王柏松女儿的消息。
可是程池却有些委屈,他上手捏捏绵绵的脸蛋,说道:“我们之间是先认识的,现在你不告诉我,却告诉他,绵绵,我很委屈哦。”
“程锅锅,你就不要委屈了。”
“我怎么可能会不委屈?你为了一个才刚认识的人就对我有所隐瞒,绵绵,我们还是好朋友吗?在你的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
程池的确感到委屈。
他虽然是个大人,可也想要在绵绵的心里留下一定的位置,现在绵绵为了其他人,对他不多说一句话,程池越想越觉得不舒服。
而程之则是忍不住抽搐着嘴角,这是她的大哥,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呀?
他一个大人竟然还吃醋,程之简直不敢相信。
“绵绵,你别搭理我哥,他现在是疯了吧。”
程之说道。
绵绵则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程池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一大一小就是会气他。
他们带走了王柏松,而王思年等人也被程池的人纷纷找到。
特别是知道王思年想对程之动心思之后,程池是真的愤怒了。
他看着跪在下面的一群人,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叮嘱下属:“给我狠狠地打,特别是他。”
程池指的是王思年。
他带来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善茬,动手下手极为狠厉,每一次动手都是要见血的。
程之不为所动,大哥要教训的人都是应该教训的,特别是王思年,就算大哥不动手,她也会动手,这个男人,她会让他生不如死。
当王思年被打得浑身是血之后,他被人拖了下去,像一条死狗。
而程之看到他的惨状之后,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惧意。
她趁着黑夜无人,去了关押王思年的地方,进去之后,程之手里拎着一把匕首,当场切了他一根手指。
王思年的嘴巴里塞着一团破布,他的惨叫无人能听到。
做完这些之后,程之出来迎面撞上绵绵。
绵绵没有丝毫的惊讶,上下打量着程之。
“程之姐姐,做完了?”
程之非常自然地点点头。
“没有人看到吧?”
程之又摇摇头。
绵绵拍拍胸口:“这就好。程之姐姐,窝们先去休息吧。”
程之跟着绵绵,有些心不在焉:“我现在很担心沈不羁,不知道他是死还是活。绵绵,沈不羁真的不会出事吧?自从沈不羁掉下水潭之后,现在还没有消息,我寝食难安。”
想起沈不羁的时候,程之的心都是慌张的,她害怕出现一个不好的消息。
绵绵抓着程之的手,安慰道:“程之姐姐,你相信我,不羁锅锅肯定不会出事的。”
“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