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立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满是认真,还有一丝期待。
他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这个女人,在把自己完全交付之后,想的第一件事,不是撒娇,不是温存,不是索取。
而是为自己和自己家人考虑,帮他妹妹铺路。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谢谢”,想说“你真好”,想说“我程立何德何能”。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
很紧,很紧。
紧得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
柳絮被箍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她只是轻轻笑了,把脸埋进他颈窝,手环上他的腰。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不用说,她都懂。
过了好一会儿,程立才微微松开一些。
柳絮又抬起头,看着他:“你觉得怎么样?”
程立点点头,声音有些哑:“好。”
就一个字。
但柳絮听出了那一个字后面的千言万语。
她又笑了,往他怀里拱了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说定了。”她说,“等放暑假,我跟芳芳说。让她准备准备,下学期转到怀化去。”
程立低头,在她发顶上又吻了一下。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月光静静流淌,窗外的虫鸣时有时无。
柳絮忽然问:“程立,你小时候,在村里都玩什么?”
程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想听。”柳絮说,指尖又在他胸口画起圈来,“想听你小时候的事。”
程立想了想,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嘴角渐渐浮起笑意。
“我小时候啊……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