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在车里……”
温辞话音未落,谢丞就冲了出去。
他拉开车门,将疼出一身冷汗的温言打横抱起,朝急诊跑去,遇到扶着江晚棠的齐司烨。
齐司烨见温言被谢丞抱在怀里,心里莫名有些不悦。
他将人拦住,“我来吧。”
“滚开!”
谢丞低吼一声,抱着温言冲进急诊。
温辞跟在他们身后,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泪水止不住往外流。
她失去的已经够多了,姐姐绝不能出事。
江晚棠眼里露出恨意,“哥,温言和丞哥很熟吗?”
“当然不熟!”
齐司烨语气很重,察觉自己失态后,他缓和语气:“我先带你去包扎。”
医生给江晚棠包扎时,他等得坐立不安。
“我去看看温言和孩子怎么样了。”
“哥,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江晚棠哀求道。
“你只是额头上磕破了一点皮,没什么大事,温言被你压到肚子,情况危急。”
齐司烨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江晚棠的泪水霎时滚了下来。
他装作没看到,径直离开了。
找到妇产科时,在走廊上看到了谢丞和温辞。
看到谢丞焦虑的神色,他心生狐疑。
“谢丞,你和温言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谢丞脸色阴沉如水,猛然挥出一拳。
齐司烨被打得撞到墙上,顿时头晕目眩。
谢丞满脸怒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最好祈祷温言没什么事。”
齐司烨捂住脸,震惊地盯着他。
他们认识二十多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谢丞失控。
“谢丞你疯了!”
温辞冷笑,“你才疯了,我姐被江晚棠推倒,你不关心她,反而来质问谢医生和我姐是什么关系!”
齐司烨吐出嘴里的血水,怒道:“不该质问吗?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可不清白。”
他死死盯着谢丞,双目赤红:“我和你是二十多年的好朋友啊,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打我。”
谢丞轻嗤:“我没你这种低劣的朋友,还有,温言比你重要千倍万倍。”
齐司烨如遭雷击,瞳孔骤缩。
“谢丞,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温言了?从前的故意针对,就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对不对?”
回想过往,谢丞对温言的种种行为,都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谢丞担心里面的温言,不屑于和他争执。
“请你离开。”
“该离开的人是你,里面躺着的人是我妻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齐司烨只当他默认了,气得身体都在抖。
温辞忍无可忍,“你要不要脸?我姐就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不配做她的丈夫。而且你们根本没有领结婚证,在我这里,你压根不是我姐夫!”
护士从里面出来,问道:“谁是病人亲属?”
“我是!”三人异口同声。
护士惊讶地扫过三人,对谢丞说:“谢医生,孕妇和胎儿没有危险,但还要住院观察。”
谢丞是他们医院的顶级专家,出了名的清冷自持,冒认亲属的事儿,他肯定不会干。
谢丞点点头,“小辞,照顾好你姐,我去办住院手续。”
“好,有劳谢医生。”
温辞紧绷的神经松弛些许,跟随医护人员一起将温言推到病房,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
温言肚子还有点难受,医生给她打了一针,说没什么大事,她也就放心了。
一直沉默的齐司烨柔声开口:“温言,晚棠她不是故意的,当时她是想去扶你。”
“我想休息,你去照顾江晚棠吧,她的额头不是磕伤了吗?”
温言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中听的话,听到他的声音就烦。
“没关系,她是皮外伤,我就留在这里照顾你。”
“不用了,小辞在这里就行。”
“齐先生,请不要再打扰我姐姐休息。”
齐司烨看着态度冷漠的温言,心里很不是滋味。
“温言,你和谢丞是什么关系?”
温言的手下意识放在肚子上,“和你无关。”
“我是你丈夫,有权过问。”
“他只是在我虚弱时将我抱进急诊,而你却和其他女人躺在一个被窝里,有什么资格来问我?”
“这不一样,江晚棠是我妹妹,她有抑郁症,需要我的陪伴。”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