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朗出事前,她和蓝明珠的相处模式亲密又轻松,是母女,也是朋友。
没过一会,温辞也在底下评论:“我有且仅有一个妈妈,那就是伟大的蓝女士!”
温言站在卫生间的盥洗池前,用热水冲掉脸上的泪痕。
按照计划,齐司烨上午陪她去做产检,届时会有提前安排好的媒体拍下“路人视角”的照片,引导舆论走向。
齐司烨亲自开车,温言这次坐在了副驾。
车内一度安静无声,齐司烨长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恨我拆散你和那个穷小子,可我的爱不比他少,我的条件更是远胜于他,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我?”
温言无语到想笑,过去两年多的时间,她都在努力接受他,是他毁了她的信任。
她懒得为自己辩解,说再多都是白费口舌的徒劳。
在齐司烨眼里,即使他和江晚棠睡一个被窝,他们也是纯洁的兄妹关系。
她弯了弯唇角:“爱情不会因婚姻自动发生,我们不必强求。”
“我们都是背负他人命运的可怜虫,只要你看看我,就能产生灵魂共鸣,和我惺惺相惜。”
齐司烨语气近乎恳求,眼中却是不甘。
“可怜的是车祸去世的江晖,是躺在床上的温朗,是他们的亲人。”
温言顿了顿,转头看向车外倒退的雪景。
吹着暖风,她依然能感受到丝丝寒气往骨子里钻。
“齐司烨,我从不认为自己可怜,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同,我们注定无法产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