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折了就帮我洗吗?”谢丞痞坏一笑,将左手臂伸向她,“那你打吧。”
温言气笑了,这人真够无赖的。
“我花钱给你请护工,这样也算报答你了。”
说着,她转身就走。
说是帮忙洗澡,指定他想干什么,这种事她不是没有领教过。
谢丞一把拉住她,“温大小姐,脑子里少装点黄色废料,我不脱光,你帮我搓背就行。”
温言不太信,“真的?”
“不勉强你,我自己来。”
谢丞自嘲地笑笑,开始解上衣扣子。
因为左手不够熟练,半天都没能解开一颗。
温言瞧着怪可怜的,无奈开口:“我来吧。”
她站在他面前,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谢丞垂眼,那两只手缓缓往下,不时触碰到他的身体。
离他视线很近的地方,女人小巧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柔软的耳垂上戴着与衬衫同色系的蓝色耳环。
她微微低着头,乌黑长发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光洁修长的后颈上。
“好了。”
温言解开纽扣,顺手给他上衣脱了一边。
精壮宽阔的胸膛,紧实有劲的窄腰,看得她泪水险些从嘴里流出来。
谢丞好比富贵时她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一道珍馐美味,后来家道中落,许久没吃,且她桌上有了聊以饱肚的其他菜。
有一天,这道珍馐美味突然出现,色香味丝毫不逊当年。
食髓知味的她,尽管知道这道菜里下了毒,蓄意引诱只为报复她,但她仍被勾得食指大动。
不怪她馋,只怪他太过美味。
谢丞注意到她咽了咽口水,眼底泛起一丝黏糊糊的笑,握住她的手抵在胸口:“小馋猫,你不会想吃我吧?”
“自恋狂!”
温言抽出手,顺势在他胸口锤了一拳。
“嘶——”
谢丞捂住胸口,倒吸一口凉气。
温言忙问:“捶到受伤的地方了?”
谢丞点头。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心狠。”
谢丞轻笑,朝卫生间走去。
温言拿上搓澡巾,因为他打石膏的手不能碰水,她就用盆接了水,帮他擦洗后背。
宽厚的脊背没有多余赘肉,水珠从肩胛骨滑下,落入腰间的凹陷处。
洗完后背,她换了盆水。
“转身。”
谢丞转身,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不知是卫生间温度高,还是水汽热,他身上散发出滚热的气息。
温言正要帮他擦洗前面,手被握住。
“出去吧,我自己来。”
谢丞嗓音磁哑,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好。”
温言不敢看他,视线闪躲,手一松,毛巾落到他手里。
她带上门出来,呼出一口热气。
趁谢丞洗澡的功夫,她到食堂买了饭菜。
回到病房时,谢丞已经洗好澡了,上衣还没穿好。
她放下饭菜,给他套上左边袖子时,动作很慢,生怕又弄疼他。
两人离得很近,为了缓解尴尬,她问:“晚饭是肉粥和青菜,可以吗?”
“可以。”
谢丞扯了扯有些皱的病号服,坐到桌旁喝粥。
他会做饭,但对吃的不挑,能吃饱就行。
吃完饭,护士进来给他挂水。
“谢医生,下午有领导和其他医生过来看望您,我们按照您吩咐的,都挡回去了。”
“接下来也一样,我谁都不见。”
“好的。”
护士插好针,离开前好奇地打量一眼温言。
温言拿起柜子上的遥控器,“谢丞,你看电视吧,我要办公了。”
“不看,太吵。”
“行,有事喊我。”
温言端着笔记本电脑,坐在窗前。
刚才停了一个多小时的雪,又洋洋洒洒开始下。
这时,陆铮打来电话。
“温记者,你今天去酒村了吗?”
“抱歉,今天临时有事,我明天再去。”
“还好没去,不然就回不来了,雪下得太大,去酒村的路封了,你等解封再去。”
没等温言应答,陆铮又说:“对了,温记者,祝你新年快乐。”
温言弯起眉眼:“谢谢陆警官,你也新年快乐。”
陆铮又和她说起这两天办的案子,两人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
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