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望着她出去的身影,眯眼凝视谢丞。
“三年了,还放不下她。”
“她是我朋友的未婚妻,我受朋友所托,仅此而已。”
“倒是你,身为心理医生,能不能专业点?”
谢丞语气颇为不悦,陆深听出他对自己的不满。
“我替你抱不平,你却胳膊肘往外拐。”
他的视线始终聚在谢丞脸上,生怕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谢丞则是面无表情,“不需要,你尽力医治她即可。”
“你真不恨她?”陆深笑着问。
“我当然恨她,但与你无关。”
谢丞望向他,冷淡的眼神阻断了他的探究。
“还有,别用你的脑子来揣度我,我不是你的病人。”
陆深收回挫败的视线,他审视谢丞时,就像在浓浓黑夜里看一汪深潭。
看水不是水,看岸不是岸,深幽莫测。
“依我看,你就是心里有病。”
要不是心里有病,谁会在前女友成为好友未婚妻后,还为人家着想。
“希望温言下次再来时,你是一位合格的心理疗愈师。”
谢丞撂下这句话,起身离开。
到了停车场,发现温言还没走。
“谢医生,我认为陆医生治不好我,所以我可能不来了。”
她接受治疗,是为了治好晕血症。
陆深对她有偏见,不害她就不错了。
“放心,他有分寸,下次再见面,他对你会是另一种态度。”
谢丞与陆深是多年好友,了解他的性格。
绝不会因为私人情感,耽误病人治疗。
见温言还在犹疑,又劝:“再给他一次机会,下次你再感觉不舒服,就不来了。”
“好吧。”
温言昨晚查过陆深的资料,若不是谢丞帮忙,她恐怕难以预约到诊疗的机会。
碍于谢丞的人情,她会再来一次。
“温言,我刚才看了你的怀孕周数,有没有可能是那晚……”
谢丞举起手机屏幕,上面是医院同事给他发的温言检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