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齐司烨的面子吧,毕竟他们是朋友。”温言随口敷衍。
夏青一脸困惑,“如果是碍于齐总的面子,一开始就不该起诉,这人真怪。”
温言解释:“他不太喜欢我,起诉是针对我,算是给我一个警告。”
“真过分!早知道就该在那篇文章里写几句他的坏话!”
夏青喝了酒,一时上头,开始对谢丞骂骂咧咧。
温言听着悦耳,便随她去了。
谢丞就像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到时,她只会是唯一受害者。
前脚将夏青送回家,后脚就接到谢丞的电话。
“回来接我。”
隔着听筒,都能听出他的醉意。
温言气得咬牙,开车返回餐厅。
偌大的包间,只剩谢丞孤零零一人坐在那里,指间夹着半支烟。
她走过去,抽出那半支烟,摁灭丢进烟灰缸。
“走吧,谢大少爷。”
谢丞抬了抬半边胳膊,“扶我。”
温言双手握住他的胳膊,拽他起来。
“粗鲁。”
谢丞嫌弃地皱了皱眉,自己站起来,理了理被拉皱的衬衫。
温言不想和他说话,拿来大衣甩到他手里。
“你住哪?确定没其他人来接?”
“我给你指路。”
谢丞步履平稳地走出餐厅,坐进副驾。
温言在驾驶座坐好,发动车子。
“温小姐,是我给你机会,若是不情愿,交易随时可以取消。”
谢丞手肘撑在车窗上,支头看向她。
小脸上流转着车外的霓虹,顾盼生辉。
那样娇气的一张脸,表情却比石头还硬。
温言冷笑:“谢医生,我的服务里不包含情绪价值。”
“前面左转。”人形导航谢丞提醒道。
温言转动方向盘,左拐驶上一条窄些的马路。
她暗自纳闷,这边似乎没有豪华小区。
不过谢丞这样的身份,估计是住庄园。
她没有多问,一路按照谢丞的指示前行。
只是走着走着,离她居住的老小区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