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前任当伴郎
    温言拿起手机,发现齐司烨拉了个小群。

    除了他俩,其他人都是已经确定下来的伴郎伴娘。

    伴娘是乔晞和夏青,伴郎是谢丞和陈骁。

    夏青点开群成员页面,眼睛一亮。

    “温言,这个伴郎和我们采访的谢医生同名,真巧。”

    温言苦笑:“就是他。”

    “谢医生是齐总的朋友?怎么没听你说过?”夏青惊讶地问。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谢医生以前在国外生活,你们不认识也正常。”

    夏青没有多想,在群里聊开了。

    旋即,她想到了什么,手机往桌上一扣。

    “他和齐总是朋友,为什么还要起诉咱们?”

    “他这个人性格冷漠,一旦惹恼了他,别说我,连齐司烨都可能被他起诉。”

    在温言眼里,谢丞就是这样的人。

    “有性格,我喜欢。”

    夏青双手捧脸,露出星星眼。

    “……”

    温言无视她的花痴,收拾东西,叫上摄影,一起出去采访。

    摄像魏寒二十出头,白净的脸上架着黑框眼镜,高高壮壮。

    刚来台里时,温言有次带他到市场暗访鬼秤,被几个商家围住不让走。

    魏寒愣是用身体为她开出一条道,成功带她逃跑。

    自那以后,温言出来采访都会带他。

    坐上车后,魏寒边检查设备,边问:“言姐,我们这次去哪?”

    因为他壮士断腕的气势,这句话更像是在问“言姐,我们这次去干谁”。

    作为社会新闻部门的记者,温言在惹事方面的确很有含金量,多次被领导批评通报。

    有些新闻稿到最后都无法发出来,但她还是坚持寻求真相。

    “去慰问老人。”

    温言翻看手机里陆铮发来的资料,上面有几张酒村老人的照片。

    这几个面孔她并不陌生,前年房地产开发商使用非法手段霸占酒村的土地,还是她给爆出来的。

    车子开进酒村,停在一栋小洋楼外。

    温言下车,站在院门外喊了一声:“贾奶奶,在家吗?”

    “谁呀?”

    院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接着铁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温言笑问:“贾奶奶,还记得我吗?”

    贾奶奶凑近看了看,乐得拍了一下手。

    “哎呀,你是温记者!”

    “是我,我在做一个和老年人有关的采访报道,不知道您可方便接受采访?”

    “方便,当然方便,快进来。”

    贾奶奶招呼他们进屋,让照顾她的保姆阿姨泡茶切水果。

    魏寒架起摄像机,对准那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着讲究的老太太。

    温言问了几个关于老人生活日常的问题,贾奶奶全都详细回答。

    中途休息时,她让阿姨领着魏寒,去将其他子女不在家的老人都请来。

    这里的村民从前靠酿酒谋生,因此得名酒村。

    村里几乎所有人家都姓贾,除了两三家外来户,其中包括她姥姥家。

    她母亲嫁到温家后,季家就搬到了南城市区居住。

    这里的老人根据她的长相,能认出她是季家的孩子。

    等老人全部到齐,温言再逐一采访。

    询问的问题无非是子女多久没回来了,子女是做什么的。

    一些老人不清楚子女的工作,只知道在国外,数年未归。

    采访完已是中午,村长请他们去村里的老年食堂吃饭。

    温言没有拒绝,正好趁这个机会,多和老人亲近。

    离开摄像头,老人们放松多了,围着她问东问西。

    “季老太太身体可硬朗?”

    “季家丫头在忙什么?”

    “温总生意还好吧?”

    季老太太是她姥姥,季家丫头是她母亲,温总是她父亲。

    温言只回答了关于姥姥的部分,“我姥姥身体挺好,还时常念叨各位呢。”

    一位手腕上戴着大金镯子的老太太打量着她,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遗憾。

    “当年要不是温总,你就是我孙女了,可惜了这样漂亮能干的闺女。”

    贾奶奶揶揄道:“梅花奶奶,你儿子十七八年没回来了,还好老季家的闺女没跟他,不然就得守活寡。”

    食堂里笑成一片,只有那个老太太垂下干瘪的唇角,不再吭声。

    温言坐到她旁边,和她搭话。

    陆铮发来的资料里就有她,是她需要接触的重点人物。

    她先前问了梅花奶奶几个问题,老人家都是一问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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