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

    卫敌收剑入鞘，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表情。

    “北边有东西在叫它。”

    卫敌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控制台。

    李贤没有追问。卫敌的剑是杀伐之器，发出感应必然有事发生。方向都在北边。

    蛊雕舟本来就在往北飞。

    那就继续飞。

    甲板上只剩李贤和柳如意两个人。

    柳如意还站在李贤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距离适中。

    “你对中州了解多少？”

    李贤没回头，声音被风吹散一半。

    柳如意往前迈了两步，站到李贤侧后方。

    “我在魔门那些年，接触过不少中州情报。但我没亲自来过，大部分是从五毒门密档还有各分舵传回的消息里拼凑出来的。”

    柳如意语速比平时慢，在脑子里整理措辞。

    “主上想知道哪方面？”

    “势力分布。”李贤双手撑在栏杆上，语调随意，“谁拳头硬，谁地盘大，谁不好惹。”

    柳如意沉默了几息。

    “中州跟南疆不一样。”

    李贤等着下文。

    “南疆是宗门说了算。五毒门还有合欢门，加上万魂门与血煞宗，再加上太上道宗在南疆的分支，这几家掌控大局。谁修士多，谁金丹强，谁就是老大。凡人在南疆地位极低，想踩就踩。”

    柳如意顿了一下。

    “中州情况相反。”

    “相反？”李贤微微侧头。

    “中州是王朝说了算。”

    柳如意吐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变得慎重。

    “中州修仙宗门很多。实力也很强。太上道宗总山门就在中州。除了他们，还有好几个传承上千年的门派。但这些宗门在中州，没有一个敢自称老大。”

    “因为他们上面有三个庞然大物压着。”

    柳如意抬起手，竖起三根手指。

    “玉华王朝，青玉王朝，还有伏龙王朝。”

    三个名字从柳如意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