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看门狗宗师死了,这块肥肉彻底暴露出来了。你信不信,现在这天枢城的暗巷里、客栈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宗门的老怪物。”
殷无邪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城西的方向。
“那柳如意……”
“柳如意算个屁!”
鬼蚕子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一个叛逃的暗子而已,随便派几个弟子就能捏死,宗门花那么大代价,动用传送阵把你我送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抓一个叛徒?”
殷无邪彻底明白了,压低声音凑过去。
“老鬼,你的意思是……高层的目标是别的?”
鬼蚕子点点头,干瘪的嘴唇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大乾即将爆发一场气运大战。我们这次的核心目标,是藏在天枢城地底下的那条龙脉。”
鬼蚕子用骨杖敲了敲脚下的青石板。
“只要能找到龙脉的入口,截取一半的国运带回南疆,我们五大魔门就能彻底翻身,再也不用看太上道宗那帮伪君子的脸色行事。”
“至于柳如意,等我们办完了正事,顺手捏死就行了。”
殷无邪听完这番话,眼睛瞬间亮了。
龙脉气运这种东西,要是能让他吸上一口,突破金丹期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我们现在瞎逛什么?”
殷无邪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
“赶紧找入口啊!”
“急什么。”鬼蚕子转头看向街角的一间三层客栈。
客栈大门紧闭,外面挂着打烊的牌子。
那间客栈的二楼,盘膝坐着一个极其枯瘦的老妪。
老妪穿着一身刺眼的血红色长袍,头发掉得只剩下几根稀疏的白毛。她紧闭双眼,双手捧着一个巴掌大小的血色罗盘。
这老妪就是另一位金丹期带队长老,血煞宗的“血母”。
此时,客栈二楼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血母的十根手指全都被割破了,一滴滴黑红色的精血落在罗盘上。
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带起一丝丝肉眼难以察觉的血色丝线。这些丝线穿透了墙壁,顺着地脉的走向,在天枢城的地底四处蔓延。
她在用血煞宗的秘法,强行感知地底气运的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