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量没有破坏他的灵魂,而是在疯狂地重组、编织。
仅仅十个呼吸。
光芒散去。
夜僵站在原地,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原本枯瘦如柴、散发着浓烈尸臭和血煞气的魂体,此刻变得丰润饱满。
那股令人作呕的血煞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中正平和、纯正浩大的道门清气。
他那张阴鸷的脸,也变成了一个面容古板、不苟言笑的中年道士模样。
夜僵抬起双手,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
他试着运转体内的邪法,发现功法运转毫无滞涩,威力不减半分。
但无论他怎么催动,散发出来的气息依然是纯正的道门清气。
“这……这怎么可能?”
夜僵声音发颤。
他感觉自己被彻底改造成了另一个人。
“卫敌。”
江安没有理会夜僵的震惊,再次伸手一点。
光柱笼罩卫敌。
片刻后,那个孤傲绝伦、剑意冲天的第八席剑客消失了。
原地出现了一个脊背微驼、满脸沧桑、眼神浑浊的落魄散修。
他怀里抱着的也不再是那把绝世好剑,而是一根破破烂烂的铁棍。
卫敌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铁棍,眉头紧锁。
他试着激发绝对斩断的权能,铁棍上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银芒,瞬间将旁边的一根石柱无声无息地切成两段。
剑意还在,只是被完美地掩盖在了平庸的表象之下。
卫敌收起铁棍,默默退到一旁。
看向江安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真正的认可。
接下来是陈玄。
他体内那狂躁的分裂规则波动,被江安用浓郁的死气强行包裹、压缩。
陈玄变成了一个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病痨鬼。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走两步都要喘三喘的病秧子,体内藏着一块完整的界碑。
王切主动走入阵中。
江安对他进行了精细的调整,王切变成了一个大腹便便、满脸市侩的商贾。
重塑完成后,王切立刻从袖子里摸出那枚满是裂痕的铜钱,他咬破指尖,挤出一滴本源魂血,滴在铜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