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要是待会儿咱们露了馅,恐怕连骨灰都剩不下。”
李贤轻嗤一声,回传道:“怕什么?他们现在比我们更怕搞砸。”
“只要那块残缺的界碑还在他们手里烫手,他们就得把我们当祖宗供着。”
赵阔走在前面,似乎察觉到了两人暗中交流,猛地回过头,恶狠狠地警告:“你们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要是敢骗老夫,老夫拼着界碑不要,也要把你们抽魂炼魄!”
李贤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怼了回去:“赵长老火气这么大,难怪一把年纪了还卡在半步金丹。”
“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动手,反正大不了大家一起鸡飞蛋打。你敢赌吗?”
赵阔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带路。
他确实不敢赌,那块残缺界碑关乎宗门百年大计,他承担不起搞砸的责任。
众人七拐八拐,来到营地最深处的一座巨大营帐前。
中年剑修掀开门帘,里面没有任何摆设,地面上只有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入口。
顺着石阶往下走,通道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周围的阵法波动却越来越强。
墙壁上镶嵌的照明珠散发着幽蓝的光,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越往下走,柳如果的反应越奇怪。
平时她对神游界里的魂力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甚至当成糖豆一样看待。
但现在,她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柳如果死死攥住李贤的衣角。她的力气极大,直接把那块粗布衣料捏得变了形,指节都有些发白。
李贤停下脚步,低头看了她一眼。柳如果那张清澈的脸上,破天荒地露出几分痛苦的表情,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