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把玉佩塞回怀里,走到大帐中央的沙盘前,伸手拨弄了一下上面代表狂沙部的小旗子。
“诸位,火气别这么大。”
王切转过身,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假笑。
“我既然敢带他来,自然有我的道理。”
“什么道理?他杀了我灰崖门的人,抢了我们的东西,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把命留下!”
赵阔一步踏出,干瘦的手掌已经扣住了一件散发着浓烈煞气的法宝。
“赵长老,你先别急着动手。”
王切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刚才也说了,极西荒漠这块界碑是个残次品,你们三大宗门联手封锁这里,无非是想把这块残缺的权能弄到手。”
王切顿了顿,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有办法把这块残缺的界碑补全呢?”
大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青云宗的中年剑修眼睛一亮,上前一步:“王公子此话当真?这界碑的权能残缺不堪,连我们宗门的太上长老都束手无策,你能补全?”
“甲字号势力的底蕴,岂是你们能揣测的?”
王切装模作样地冷哼了一声,随后伸手指向李贤。
“实话告诉你们,之前你们提议的四成碎魂晶分红,我原本是看不上的,但既然你们这么想要完整的界碑,我可以考虑跟你们合作。”
他拍了拍李贤的肩膀,继续胡扯:“这位李贤兄弟,虽然和你们有点过节,但他掌握着一门极其特殊的秘法,是补全界碑权能的关键一环。”
“还有他身边这个小丫头,也是阵法运转不可或缺的阵眼,你们要合作可以,但这两人必须在,否则这件事一定成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