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子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夫修的是清静无为道!什么桃花运,那是劫数!”
“行行行,劫数。”
李贤敷衍地摆摆手,重新坐回石墩上,翘起二郎腿,神色却也收敛了几分嬉笑,变得有些无奈。
“不过说真的,你刚才那个提议,撬开心房什么的,我是真没辙。”
他叹了口气,手指在石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德行。”
“你要我杀人放火,或者搞点阴谋诡计坑坑人,那我是行家里手。”
“可你要我装出一副情圣的样子,去感化一个心理扭曲了百年的老……咳,老前辈,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李贤很有自知之明。
他就是个俗人,是个在这个残酷修仙界里摸爬滚打求生存的实用主义者。
他对女人的态度,从来都是你情我愿,互惠互利。
像秋婉莹那种受过极重情伤,把男人当仇敌,甚至把这种恨意上升到信仰高度的女人,根本就不是靠几句甜言蜜语或者所谓的真心就能打动的。
那是块万年玄冰,甚至比玄冰还硬,那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专门负责普度众生。”
李贤两手一摊,看向丹阳子。
“所以,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直接点,你和宗主到底商量了个什么章程?具体的,能落地的。”
丹阳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刚才被李贤那句撬腿激起来的血压。
他端起茶壶,这次没再牛饮,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道:“我和宗主商量过了,不管你能不能做到感化秋婉莹,至少,你要在明面上,拿出一个态度来。”
“什么态度?”
“表明立场的态度。”丹阳子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至少,在秋婉莹出关之前的这三年里,你身边不能再多出别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