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不仅关乎他的前程,更关乎整个赵家的荣辱。
李贤,必须死!
此时的李贤,自然不知道赵家已经陷入了最后的癫狂。
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不远处,姜红莹和柳如意两人。
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清冷如月,各自占据一个角落,闭目养神,仿佛两座绝美的冰雕,自成一个世界,引得周围无数男弟子频频侧目,却又不敢靠近。
李贤摸着下巴,心中还在为自己那个荒诞的猜测而感到头疼。
而角落里的赵家众人,更不会知道,他们寄予厚望的蚀魂追命钉,即将面对的,是一个连五毒门长老自爆本命毒丹都奈何不了的怪物。
用毒药去对付一个能把剧毒当补品吃的存在,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滑稽的事情了。
一个时辰的休整时间很快过去。
当!
悠长的钟声再次响起,宣告着第二轮比试的开始。
能够进入第二轮的,无一不是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第一轮那种一触即溃的软脚虾,基本都被淘汰干净了。
李贤的腰牌再次发烫,上面浮现出一个壹字。
又是第一批。
他撇了撇嘴,不紧不慢地走上了一号擂台。
他的对手,是一名身穿蓝色道袍的青年,筑基六层的修为。
与第一轮那个骚包的张浩不同,此人一上台,便满脸警惕,二话不说,直接祭出了一面厚重的龟甲盾牌护在身前。
同时手中掐着法诀,十几张符箓环绕周身,严阵以待。
显然,李贤上一轮那惊天动地的一巴掌,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心理阴影。
看到对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李贤反而笑了。
他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再来个一招秒杀,震慑一下宵小。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那个必要。
过早地暴露全部实力,不是明智之举。
而且,自己的实战经验确实是个巨大的短板。
自打穿越以来,真正意义上的战斗,一次都没有经历过。
平日里提纯丹药,修为涨得飞快,但到底是不稳的。
就像那个姜红莹,真要生死搏杀,李贤敢肯定,自己大概率会死在对方的剑下。
那种从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战斗本能和杀伐剑意,根本不是闭门造车能够练就的。
“既然如此,就拿你来练练手吧。”
李贤心中打定主意,也不急着进攻。
对面的蓝袍青年见李贤迟迟不动,心中更是紧张,他怒喝一声,率先发动了攻击。
“看招!”
他手中法诀一变,身前瞬间凝聚出数十根闪烁着寒光的冰刺,铺天盖地般朝着李贤爆射而来。
面对这凌厉的攻势,李贤不闪不避,只是并指为剑,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一道赤红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化作一面火焰盾牌,挡在了身前。
冰刺撞在火焰盾牌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响声,冰与火的力量相互碰撞、消融,激起大片的白色水蒸气,瞬间弥漫了半个擂台……
蓝袍青年将自己的看家本领尽数使出,各种法术、符箓层出不穷。
而李贤则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无论对方的攻势多么猛烈,他总能用最简单、最基础的法术,以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轻松化解。
台下的弟子们看得是目瞪口呆。
“李贤师兄在干什么?他怎么全用的是些入门法术?”
“是啊,明明修为那么高,为什么不直接一招解决战斗?”
“你们懂什么,用最简单的招式,应对最复杂的局面,这说明李贤师兄对灵力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炉火纯青的地步!”
一些自作聪明的弟子开始强行解释,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高台上的陆轩和丹阳子等人,却是看出了些许端倪,眼中都露出了一丝玩味。
别人看不出来,他们这些老怪物又岂会看不出?
李贤这哪里是返璞归真,分明就是在拿对手当陪练,熟悉战斗的节奏。
“这小子,有点意思。”丹阳子摸着胡子,呵呵一笑。
战斗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李贤感觉自己对灵力的运用和战斗的节奏感,已经有了明显的提升。
他觉得差不多了,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就在蓝袍青年又一次祭出飞轮法器,呼啸着斩向他脖颈时,李贤眼中精光一闪。
他探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疯了?想用肉掌去接法器?”台下发出一片惊呼。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只见李贤精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