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过来时,隐约看见里面有一个金发的男子,温沁从他手里面接过一沓卷起来的纸钞,连连道谢,转身出来了。
三人立马藏好身形,屏住呼吸。
所幸夜色浓厚,温沁又做贼心虚,只想快步离开这个地方,根本没留意到不远处有三双眼睛正盯着她。
林清棠眼尖,清楚辨认出,温沁临出门前急急忙忙塞到包里的是一沓卷钱,还有一个瓶装的什么。
那个瓶子通体漆黑,看不见里面,至于卷钱,这是外国人才会用的东西。
意识到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三人的表情都高度凝重。等温沁走远后,他们回到办公室,简单商议了一下对策。
陈同道:“……兹事体大,我也不敢妄下论断。这些天我会找人跟踪那个技术员,有消息立马通知你们。”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林清棠点了点头:“好,辛苦您了。”
…
第二天天色大亮,温沁立马去银行换了一沓钱,有了钱傍身,她整人走路都飘起来。
简直从来没有这般有底气过。
朝天歌剧团那边,见她过了半日都没来上班,拨了好几通线,好不容易转接过去,温沁直说自己病了,要休息几天。
人事公论道:“那你到时候复工了提供一下病假证,不然我们会按照事假扣除80%的基本薪资。”
证明温沁肯定是拿不过来的,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行,那就扣吧。”
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硕硕因为前一天的要揍,此时对温沁还有惧意,看着她高兴也不敢凑过来,只是好奇地张望着。
温沁大方地给了他一块钱。
“去买糖吃去,妈今天有钱了。”
连着两三日温情都没有再出门,一直住在宿舍里,等着钱识檐回来。
他已经打听好了,钱识檐是去出了差,即便他真的想躲着自己,也不可能丢下这份工作不回厂里。
只是整天憋在家中到底无聊,温沁左思右想,忽然生出一计来。
这天她早早地就起了床,收拾出门,一路来到林清棠家门前,直接就开始哭诉。
“我好弟弟的前对象啊,清棠,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不行了呢?”
“虽然你没能有福气嫁到我们钱家来,可我还是喜欢你,想和你做姐妹的。”
“得知你的噩耗,我真的好伤心。”
她故意站在窗边喊,林父林母自然听到了动静,他们先认出是温沁,并不想搭理,可听她越哭越心惊。
清棠不会真的有事吧?
生出这般疑虑后,林母再也坐不住了,她连忙出来询问情况,却见温沁是真哭着,一见她就扑了上来。
“林母啊,我字字属实,你快去医院看看你的女儿吧,她已经不行了。”
几个字锥心泣血,惊得林母脑海一片空白。
她愣愣站在原地,眼前一黑,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林家立即慌忙起来。林父一边抱着林母,一边嫌恶地瞪着温沁:“你一个晦气的,快离开这里,林家不欢迎你!”
温沁虽被赶了出去,可心里实在得意。
林父找来附近诊所的医生,费了好些功夫林母才醒。
林母也不愿休息,立马就握着老伴的手:“孩子爹,不管真假,我们去看看清棠吧。”
林父点了点头。
两人循着温沁哭诉时说出的医院名字找过来,果真在住院部看到林清棠。
然而令他们十分意外的是,林清棠和周向聿两个人好端端地坐在那,有吃有喝,还说笑着什么。
林母不可置信地走过去,揉揉眼睛:“清棠?你……没事吧?怎么在医院?”
林清棠抬头,愣了一下:“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她朝周向聿比了个眼神——你不是说都安排妥当了,爸妈不会知道吗?
周向聿也是一副无辜的表情——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找过来了。
林母小跑过来,握住林清棠的手,左右上下,就差没把皮肤皱纹里的缝隙都看一遍。
终于确定她没事后,才呼了口气:“快跟妈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林清棠好一顿解释才把事情说清,发现是虚惊一场,林母放下心来。
“原来你是故意骗他们的。”林母嗔怪道:“怎么也不提前跟家里通个气?”
“这不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林清棠无奈道。
她实在没想到温沁会跑去他家门前哭诉,这个女人真是行事越来越疯癫了。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更癫的手段。
等林父林母回去后,林清棠找人来写了一封信,指控温沁,行事不干不净,并且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