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识檐步步紧逼:“想要我出证明撤销报名也可以,你和周向聿退婚,嫁给我,为我相夫教子,我就答应你,不让你下乡。”
林清棠眼中都是不可思议,她没想到钱识檐居然提出这样的条件,简直荒谬。
“是你撒谎危害群众健康,捏造事实冒充我替我报名,有什么脸提出这样的条件,让我嫁给你?”
“呵,”钱识檐冷笑一声,“我早就警告过你,是你不乖登,逼得我这么做,有本事你就去举报我啊,我可是自首立功的,全国模范!你看看谁会相信你?”
林清棠等的就是这句话!
几乎是在钱识檐说出的同时,她缓慢露出一个标准至极的微笑,然后拍了拍手。
“大家既然都听到了,那就出来吧。”
一时间,周围传来窸窸窣窣草木晃动的声音,钱识檐脸色大变,瞬间慌了神。
他这才明白,自己被做局了!
七八个熟面孔一同走了出来,有林清棠父母,周向聿,还有居委会以及家具厂厂长陈一二,还有书记。
钱识檐一瞬间心如擂鼓,冷汗直流,他已经来不及思考了,拔腿就跑。
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周向聿似乎早有预料,两步就堵住钱识檐去路,问:“还想走到哪儿去?”
就这一瞬的时间,所有人都围了上来,钱识檐霎时成了瓮中之鳖,无处可逃。
“林清棠!”他怒不可遏,几近恨得咬牙切齿:“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陷害?”林清棠冷笑,“方才一字一句,都是你亲口说的,我怎么陷害你了。”
“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钱识檐,你也有今天。”
林清棠心中大快,连日的压抑终于释放。
周向聿示意自己带过来的两个手下押住钱识檐,自己退站到了林清棠身边。
钱识檐终于意识到自己完蛋了。
求生的本能甚至驱使他跪下去求饶,但不用他纠结跪不跪,周向聿的手下已经一脚踹了上去。
钱识檐后膝剧痛,扑通一声扑了下去,面对着林清棠跪倒在地。
周围愤怒的目光却没有减轻半分,好几个声音都在指责他厚颜无耻,有厂长的,有居委会的。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嚅嗫着开口:“我是被林清棠陷害冤枉的!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
周围一圈都是等着落井下石的,也就只有厂长能帮他了。
钱识檐可怜无比地看着陈一二,哀求道:“厂长!你要相信我,替我做主啊!都是这个女人诡计多端,我是典范,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陈一二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没一脚踹过去。
“你还好意思提典范?我们厂里进了你,真的倒了大霉!”
钱识檐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法圆谎了。
反正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被戳穿的恐惧忽然就退了下去。
只剩单纯的,被设局的愤怒和恨意。
钱识檐立马将目光转向林清棠,直接开嗓骂道:“你个贱人!诡计多端的狐狸精,竟然这样设计陷害我,林清棠,你城府可真深啊!”
“不仅嫌贫爱富,攀上了周向聿这样的高枝,还恨不得把前男友踩在脚下弄死,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钱识檐,你注意你的言辞。”
周向聿目光冰冷,即便善于控制情绪,林清棠也能从他的眼尾看出无比的愤怒。
“言辞?我实事求是而已。”
钱识檐像临死乱咬的疯狗,开始挑拨离间:“周向聿,大家都是爷们,我劝你一句,林清棠就是奔着你的家底来的,别被她给骗了,否则,今天的我就是你的明天。”
林清棠也怒了:“钱识檐,你自己肮脏,别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她和周向聿毕竟相识不久,确实担心他会受到这些话的影响。
林清棠转头看去,却见周向聿冰冷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钱识檐,并没有任何动容。
“我和林清棠伉俪同心,志同道合,林清棠同志为人正直,在游船上遇到人贩子,即便自己受伤也要挺身而出,不是你这种小人能理解的。”
几句话简短干脆,却直接让在场众人瞬间明白谁是谁非。
能面对危险为了人民挺身而出的,几个人能做到?
林清棠作为女子,又是人民教师,已经是优秀中的模范了。
反观某些人……
在场已经无人会再相信钱识檐了,此刻都是鄙视厌恶的神情。
这件事性质太恶劣,居委会会长先站出来说:
“关于钱识檐冒充他人,替不符合下乡条件的人报名一事,严重违反上山下乡政策,我们会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