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么好心借钱,资本家就是精明,算盘打得叮当响!”
“可不是嘛,资本家哪会平白无故做好人。先给点甜头,再变着法儿捞回去,心眼太坏了!”
那些没借钱的村民,也跟着嚼舌根。
“你看她追着问的样子,肯定没安好心。”
“傅家日子好过了,就想坑咱们穷户。”
“一块钱一支,摆明了赚咱们钱,还装好心肠。”
“可不是嘛,资本家的做派,满肚子坏心眼,想吓唬咱们掏钱!”
声音不大,却字字扎耳朵。
傅苒拳头猛地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疼得眼眶发热。
她回头瞪过去,那几个说闲话的人,赶紧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当初乔安看他们没钱买猪崽,日子难熬,好心把钱借出去。
真要是闹了猪瘟,大家的猪全死了,一年的指望就没了。
如今她想着帮大家防猪瘟,免得一年辛苦打水漂,反倒成了别有用心的圈套,成了坑钱的资本家。
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不识好歹!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
傅苒又气又委屈,鼻子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没再争辩。
转身走回自己的地头,心里暗暗叹气。
罢了,罢了。
犯不着为这些人生气,可那股憋屈劲儿,怎么也散不去。
回去后,傅苒把这些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宋乔安。
宋乔安听完,轻轻叹了口气。
傅苒看着她发愁的样子,心里揪得慌,忍不住说:“乔安,咱们别管他们了,随他们去吧。”
“他们不领情,还背后说坏话,恶意揣测咱们,咱们凭什么受这委屈?!”
“咱们就自己打疫苗,就算真有猪瘟,也传染不到咱头上。”
“好,但是…还有几个人借了我的钱呢。”
宋乔安皱起眉,她真怕出意外,连本钱都拿不回来。
她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凡是借我钱买猪的人家,我先出钱给他们打疫苗。等大猪卖出去,他们再把疫苗钱原价还给我,这样行不?”
“这样他们应该能答应吧,我明天再去问!”傅苒立马应下。
现在大家手里都没钱,一块钱不是小数目,可等卖了大猪就不一样了。
一头猪能卖五十块,家家户户都能赚上百块,到时候再掏一块钱,就轻松多了。
第二天,果然不出所料。
一听宋乔安先垫钱打疫苗,大家全都答应了,傅苒还跟他们签了字据。
只有黄婆子,死活不同意。傅苒也没再劝。
只留下一句:“万一真爆发猪瘟,就算你的猪死了,也得把本钱还给我嫂嫂!”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咒我呢?巴不得我家猪全死光,你这丫头心肠怎么这么坏!”
黄婆子气得破口大骂。
“我心肠坏?那你把猪还给我,反正也是我嫂嫂出钱买的!”
这话一出口,黄婆子瞬间闭了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怕傅苒真把猪崽要回去,气得不行。
等傅苒走了,才瞪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嘀咕:“打肿脸充胖子,没钱逞什么能!就几块钱,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呸!”
晚上,宋乔安对着字据算钱,一共十几块,不算多。
几天后,她和傅宸又去了一趟畜牧局,把钱交了,就等着手续批下来,疫苗送过来。
傅宸跟霍刚聊了一会儿,两人便离开了。
另一边,晓珍也出院了。
大队长给她安排了知青宿舍,等她身子养好,再安排上工的活。
宿舍不大,但是干净整洁。
同屋的两个小姑娘,都是下乡知青,读过书。听说了晓珍的遭遇,都特别同情她,拉着她的手不停安慰。
“姐,别为了个破男人伤心!咱们妇女能顶半边天,勤劳致富,咱靠自己!以后也能挣大钱,过好日子!”
“姐,你知道我为啥下乡吗?”
晓珍轻声问:“为啥?”
“我妈非要催我结婚!我不想结,她就天天念叨,还说要打断我的腿。我这才跑下乡的。”
“虽说这儿累点苦点,可自由啊!赚了公分自己花,多自在!不用指望别人,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太舒坦了!”
晓珍眼眶发热,点点头,满心感慨:“是啊,靠自己,这日子怎么过都挺好。”
小姑娘重重点头,继续说,“姐,你别担心,明天开公审大会,大家绝对都站在你这边!你就等着警方宣判,把那个畜牲送进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