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脚步踉跄一下,闷闷丢下两个字:“洗澡。”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乔安张着嘴,愣愣地望着他慌忙的背影,一脸莫名。
他不是刚洗完吗?
啥意思,不让摸?
嫌弃她,生气了?
那为啥不一开始就拒绝她,都擦了十几分钟了,又莫名其妙给她甩脸色,神经病啊!
显得好像自己赚了他便宜一样,要不是他不穿衣服,她能见色起意嘛!这能怪她!
宋乔安一脸不爽,端着杯子将牛奶一饮而尽,蒙上被子睡觉。
至于傅宸又冲了多长时间的冷水澡,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一概不知。
另一边,何家。
何安手里死死攥着一张毛票,红着眼瞪着父亲,倔强道:“这是我给傅宸捎东西,人家给我的路费!”
“这个月上工赚的钱票我全都上交了,这点路费是我自己赚的,凭什么也要上交?!”他指节都攥得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憋了一肚子火气。
他家的规定,每人必须上交钱票作为家里公用,由何安他爹掌管;平时吃穿用度,也由何大爷说了算。
一家人住在一起,这种做法倒也说得过去,能最大程度存储积蓄,也能避免其他人乱花钱,攒钱维持家庭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