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噩耗传来,大坝坍塌,孩子他爸当场被埋,连尸首都没找到。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都流干了,甚至想一头撞死。
可不行,她还有儿子呢,为了儿子她必须撑下去。
谁离了谁不能活?她一个人,也能把这个家撑起来,把儿子养大。
她上工,张罗丧事,走投无路了就去黑市卖点东西。
管它对还是错,她就想活着有什么错!
春芳一滴泪也没掉,吸吸鼻子就去栅栏逮鸡了,突然,隔壁传来一阵骚乱。
春芳张望一眼,赶紧放下手上的活,跑了出去。
“哎呀,你们老两口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一根麻绳挂在墙檐上,木板凳倒在地上。
老人瘫坐在地上,脖子上一道很深的勒痕。
“我活不下去啊!!我女儿死得冤啊,我没本事啊,都不能替她报仇,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啊!”
老人头发花白,喉咙已经勒哑了。
“我一想到铃兰死了,杀人凶手还逍遥法外,我就恨啊,恨不得一刀捅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