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永嘉郡主说完又急急问道,“主持给你看过了?他怎么说?”
萧昭珩摇摇头,语气依旧平淡:“没什么大碍,只是主持说,好好调养,还是有恢复的可能。”
永嘉郡主眼睛一亮:“恢复?恢复什么?你是说……你的记忆?”
萧昭珩点点头。
永嘉郡主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都发颤了:“主持真这么说的?能恢复?真的能恢复?”
萧昭珩任她抓着,面色不变:“主持说,只要好好调养,不再受伤受刺激,还是有恢复的可能。否则……”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永嘉郡主脸色一变:“否则什么?”
“否则,”萧昭珩语气淡淡,“可能一辈子也恢复不了了。”
永嘉郡主的手猛地攥紧,又慢慢松开。
她看着萧昭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明知道他是为了不挨训才说的这话,但是又不敢拿儿子的身体开玩笑。
“合着在这儿等我呢?
“罢了罢了,看在熙儿的脚没事的份儿上,就不说你们了。
“不过你们离京这些天,京中也出了不少事儿。
“尤其是今天早晨,摄政王谢晦在家中悬梁自尽了。
“你爹不在京中,你尽快着人备好奠仪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