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飞快地散开了。
文惠郡主见大夫一时半会儿还没来,只能询问起事发经过来。
无论如何,萧弘熙在直自家受伤,她必须给萧国公府一个交代。
文惠郡主板起脸问:“怀璟、书筠,你俩谁能告诉娘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们好生带着熙哥儿去玩儿么?
“熙哥儿既是客人,又是弟弟,你们是怎么照顾他的?”
文惠郡主话音刚落,之前一直憋着眼泪的沈书筠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下子比刚才萧弘熙哭得还要厉害。
文惠郡主眉头蹙起,伸手先将哭得上不来气的女儿搂进怀里安抚,目光则投向了从始至终没有吭声的儿子。
“怀璟,你是哥哥,你来说。”
沈怀璟抿抿唇道:“母亲,刚才我带着妹妹和熙哥儿在后花园的廊下逗弄鹦哥儿。
“熙哥儿正在给我们讲,最近有人给永嘉郡主送了一只八哥,经过庄子上人的调教,会说好多句话了,刚被送到萧国公府上。
“熙哥儿说他今天早晨还跟八哥说话了,约我们有时间去他家看。
“就在我们三个人说话的时候,突然有人不知从何处莽莽撞撞地跑过来。
跑到近前突然被脚下台阶绊了一下,人就直直冲着书筠摔了过去。
“我当时站得有些远,已经来不及去救妹妹了。
“幸亏熙哥儿反应快,替书筠挡了一下。
“但是他自己却被那人撞得站立不稳,右脚踩空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