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他不开心了?
“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对不住他了?”
周嬷嬷连忙上前劝慰:“郡主息怒,世子爷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永嘉郡主一把挥开她的手,“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他非但不感激,还拿话刺我!
“我辛辛苦苦把他养大,就是让他这样对我的?”
周嬷嬷灵光一闪道:“郡主,您忘了,世子爷失忆了,根本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儿了。
“今日之事,定是有不怀好意之人,从中挑唆母子关系。
“您可千万不能中了小人的圈套,跟世子爷离心啊!”
永嘉郡主听了这话,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沉声道:“你亲自去,把这事儿给我查清楚。”
……
萧昭珩没有理会自己说的那些话,对永嘉郡主来说会是多大的冲击。
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走到廊下,陪着萧弘熙逗弄了一会儿八哥,才牵着他的手回到韫玉院。
几个粗使婆子抬着两口大箱笼从正房出来,芷兰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袱,嘴里念叨:“慢些慢些,千万别磕着碰着。”
见萧昭珩和萧弘熙回来,众人连忙停下手里的活儿,纷纷行礼。
萧昭珩摆摆手,示意她们继续做事。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众人,落在正房门口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苏挽云正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一份清单,低头核对着什么。
许是忙了一早上的缘故,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两颊泛着浅浅的绯红,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被日光染透了似的。
她似有所觉,抬起头来,正对上他的目光。
萧昭珩立刻将视线移到那几口箱子上,没话找话地问:“都收拾好了?”
苏挽云点头应道:“是,箱笼已经装车,用过早膳,随时可以出发。”
“嗯。”错身而过的时候,萧昭珩突然丢下一句,“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