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陈年旧事!
定是有人故意透露了消息。
她眸光一转,扫过一众下人。
满屋丫鬟婆子垂手肃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恨不得给自己换上一双没听过这些话的耳朵。
“世子爷到——”
气氛越发焦灼之际。
萧昭珩来了。
他看都没看苏挽云,径直越过她,走到慕瑶身边。
“有什么不喜欢的,命人换掉便是了。
“这点儿小事,还值得生这么大的气?”
“我一样儿都不喜欢。”慕瑶撅起嘴,轻摇萧昭珩的胳膊,“难道你忘了,我在家的房间是什么样了么?”
“当然记得。”萧昭珩温声道,“这些的确不适合你,怪我没交代清楚。”
“我带你去库房,喜欢什么随便挑,好不好?”
“诺布,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慕瑶高高扬起下巴,面露得意地看向苏挽云。
下人不敢拒绝,苏挽云只得无奈道:“世子爷,进库房取东西,需郡主娘娘的对牌……”
“我亲自带她去挑都不行?”萧昭珩挑眉,“怎么,我失忆了,在国公府说话就不好使了?”
这话说得太重,满屋子下人哗啦啦跪了一地。
苏挽云也不得不行礼告罪,然后前头带路。
库房的管事看到萧昭珩,一脸谄媚地上前行礼。
连对牌都没要,直接放行,还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伺候。
可见即便离开几年又失忆了,萧昭珩在国公府的威慑力,依旧不减当年。
萧家本就是传承几百年的世家大族。
到了萧国公这代又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无论是家族的积累还是宫中的赏赐,都不容小觑。
当看到库房内琳琅满目的奢华摆设和各色镶珠翠嵌宝的首饰,慕瑶口水都差点儿流了下来。
难怪阿爹总说中原繁华富庶,非他们番邦小国可比。
她以前不以为然。
可如今看来,光是一个荣国公府的库房,就已经比番邦王室的内库还要充盈数倍。
难怪阿爹坚持让她进京来找姑母,原来是为了让她过上更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