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中情绪难辨,似有波澜涌动,却又迅速归于平静。
他收回视线,语气平淡无波:“走吧。”
柳银霜重振旗鼓,骄傲地扬起下巴,就算洛云缨能坐着马车、出尽风头又如何?
表哥的心思在谁身上,旁人或许不知,她心里却清楚得很。
她轻轻挽住顾砚辞的胳膊,柔声道:“表哥说的是,咱们快些走吧。”
她刻意将声音放软,带着几分依赖,眼角的余光却挑衅地瞥向那渐行渐远的马车背影。
马车内,洛云缨将方才车外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
她慵懒地靠着,指尖却微微泛白。
望着顾砚辞和柳银霜成双成对的背影,看着他们在人前扮演着恩爱璧人,她冷笑一声。
这对狗男女还真是恬不知耻……
顾砚辞和柳银霜灰头土脸地走在路上,耳边很快便传来一阵嘲笑。
“哟,我还以为,顾侯爷身边这位穿金戴银的庸脂俗粉是侯夫人,还在想,这太傅之女,何时变得如此艳俗了。”
“没想到,竟是不知哪来的野丫头。”
“就是……这顾侯爷也是个拎不清的,放着此等殊荣不要,偏偏鱼目当珍珠,啧啧,真是丢人丢到了皇宫里!”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柳银霜的心里。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先前的高傲自负顿时被贬得荡然无存。
“你们,你们胡说什么!”她不服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