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身侧时,他脚步微顿,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拂过她的耳畔:“之前,我还以为夫人跟洛太傅一样古板,没想到,夫人比我想象的更加有趣……”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竹叶香与尘土的味道,让洛云缨的耳廓微微发烫。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正欲发怒,他挺拔的身影,便早已到了门外,肩上玄色的披风,随着他的步伐,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顾砚辞一走,老夫人便也轻叹一声,身心俱疲地随着他而去。
洛云缨攥着手中的“罪证”,目送着她远去:“老夫人,欠府库里的银子,您可得快些补上,否则,这办不了接风宴,丢脸的可是整个顾家……”
闻言,老夫人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栽倒,还好身旁的嬷嬷连忙扶住。
她猛地回头,眼神怨毒地剜了洛云缨一眼:“洛云缨,你别以为砚辞替你说了几句,你就无法无天了!你若想跟他拜堂、圆房,得看我老婆子答不答应……”
说完,她便气冲冲地扭头而去。
洛云缨不免笑出了声,拜堂?圆房?
做他们的春秋大梦!
她晦气地拂了拂裙摆,就像在拍掉什么肮脏的灰烬,刚要离去,就见柳银霜一脸失魂落魄,眼泪汪汪地哭成了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