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吗?她那些师姐师妹养个灵鸟灵兔,她看都不看一眼。怎么突然对小白感兴趣了?
他想不通,摇摇头,回屋了。算了,借就借吧,反正两天就还。陆雪琪应该不会把小白怎么样……吧?
小竹峰,陆雪琪的房间。
很乾净,很简洁。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蒲团,一个衣柜。桌子上摆著文房四宝,还有一盆小小的兰花。窗开著,风吹进来,带著竹叶的清香。
陆雪琪抱著小白,走进房间,关上门。她把小白放在床上,然后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慢慢喝。
小白坐在床上,歪著头看她。眼睛黑黑的,亮亮的,像两颗宝石。
陆雪琪喝完水,放下杯子,转身,看著小白。看了很久,很久。
房间里很静,只有风吹动竹叶的声音,沙沙,沙沙。
“这里没有別人。”陆雪琪开口,声音很轻,很冷,像结了冰的湖面,“別装了。”
小白看著她,没动。眼睛眨了眨,很无辜。
陆雪琪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床边,俯身,盯著小白的眼睛。距离很近,近到能看见小白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紧绷的。
“我知道是你。”陆雪琪说,声音更冷了,“九尾天狐,小白。”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草庙村,是你。银髮,白衣,隨手送噬血珠,一句话惊退鬼王万人往。”
“在大竹峰,你扮作狐狸,待在他身边,一待就是三四年。白天是狐狸,晚上……谁知道你是什么样子?”
陆雪琪的手在抖。她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很疼。但她没停。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不管你和鬼王宗什么关係,不管你为什么接近他。”她盯著小白,眼睛里有火在烧,是愤怒,是恐惧,是说不清的委屈和……嫉妒?
“离他远点。”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慢,很重,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小白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后,它笑了。
不是狐狸的笑,是人的笑。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那张毛茸茸的狐狸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带著点戏謔、又带著点怜悯的笑容。
接著,白光一闪。
狐狸不见了。床上坐著一个白衣女子,银髮垂腰,容顏绝世。她歪著头,看著陆雪琪,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陆雪琪。”小白开口,声音清冷,带著笑意,“你吃醋了?”
陆雪琪的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