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
是月儿身边最受宠信的贴身侍女,灵儿。
她还活著。但看她那副模样,或许比死了更不堪。
髮丝被尽数剃光,脸上被刻满了羞辱的字眼,手筋脚筋齐齐被断。她如一滩烂泥般瘫在笼中,喉间只能发出“嗬嗬”的残破声响——她的舌头,也被拔了。
蒙武看到这一幕,气得目眥欲裂,上前一步便要拔刀。
“畜生!”
魏哲却抬手,拦住了他。
他缓缓走到笼子前。
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的脸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平静地看著笼中的灵儿,那眼神,像在端详一件与自己毫无干係的死物。
“回去。”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
“告诉赵高,告诉胡亥。”
“这件礼,我收下了。”
话音未落,他已拔出腰间太阿。
剑光一闪。
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宦官尚未来得及反应,头颅便已冲天飞起,血溅满帐。
“告诉他们,”魏哲用一方白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剑锋的血跡,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拂拭一件稀世珍宝。
“洗乾净脖子,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