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小刀,而是直接,用蛮力,將那坚韧的火漆,生生捏碎!
他抽出里面的绢帛。
只看了一眼。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畅快淋漓,都要霸道绝伦的狂笑,轰然响彻整座麒麟殿!
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骄傲,无尽的狂喜,与一种,仿佛要將天地都踩在脚下的,张狂!
阶下百官,无不心神剧震。
他们看著那个,因为狂笑,而身体微微颤抖的君王,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们知道,那个男人,又一次,创造了奇蹟!
嬴政笑了许久,才缓缓停下。
他没有自己宣读。
他只是,將手中的那捲绢帛,高高举起,目光,如闪电般,扫过阶下,所有臣子。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轰然炸响!
“来人!”
“將这位,为我大秦,千里传捷报的英雄,扶起来!”
“让他,亲自,给满朝文武,给朕的这些股肱之臣,都好好念一念!”
“我大秦的武安侯,我大秦的护国战神,又为我大秦,立下了何等,不世奇功!”
“喏!”
两名內侍,立刻上前,將那名早已泪流满面的急报兵,搀扶起来。
又为他,灌下了一碗,提神的参汤。
那急报兵深吸一口气,他接过赵高递迴来的,那捲薄薄的,却仿佛有千钧之重的绢帛。
他展开绢帛,用一种,因极度的激动,与狂热,而微微颤抖,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高声宣读起来。
“大秦武安侯魏哲,叩奏王上。”
“臣,幸不辱命。”
“臣以章邯为饵,率两千玄甲锐士,偽装主力,向东佯动,成功吸引东胡王亲率之二十万主力。”
“臣则亲率八千铁骑,潜行千里,绕道北上,於六日前,奇袭东胡王庭。”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奇袭王庭!
这……这是何等疯狂的计划!
那急报兵没有停顿,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响彻整座大殿!
“此战,臣,亲手破其城门,麾下將士,奋勇当先!”
“歷时一日,尽屠王庭之內,所有胡虏,共计三万八千余人!”
“焚其帐,毁其城,百年积蓄,一扫而空!”
“东胡王庭,已为焦土!”
“东胡之患,自此,根除!”
“臣,不日,即將凯旋!”
“请王上,温酒,以待!”
轰!
这短短的几句话,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劈在麒麟殿內,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极致的寂静。
所有大臣,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石雕,一个个,瞠目结舌,面如土色。
他们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奇袭王庭,斩草除根!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
这是,艺术!
是,只存在於神魔传说中的,战爭的艺术!
“武安侯……神人也!”
不知是谁,第一个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用一种梦囈般的,失魂落魄的声音,喃喃出声。
隨即,整个朝堂,彻底沸腾!
“天佑我大秦!天佑我大秦啊!”
“百年之患,一朝根除!此不世之奇功!当万古流芳!”
王翦,蒙武等一眾老將,此刻,竟激动得,老泪纵横,他们重重跪倒在地,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嘶吼。
“王上神威!武安侯神威!”
“大秦万年!大秦万年!”
王座之上,嬴政看著眼前这,沸腾的一幕,他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缓缓起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下。
那霸道绝伦,不容置疑的声音,轰然响彻,整座咸阳宫!
“传朕詔令!”
“命!內史府,於咸阳城外,筑九丈高台!”
“命!少府,倾尽府库,备最高规制之礼仪!”
“朕,要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迎接,我大秦的英雄,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