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战损清点完毕。”
“此战,我军,无一阵亡。”
“仅有三百余名兄弟,受了些皮外轻伤,皆无大碍。”
魏哲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和神魔般的手段面前。
这已经不是战爭。
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武装游行。
“很好。”
魏哲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而冷酷的脸。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继续向北。”
“喏!”
……
东胡王庭,金帐。
气氛,压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东胡王,端坐於王座之上,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就在刚刚。
短短一个时辰之內,他接连接到了,七份,来自不同部落的,急报!
內容,如出一辙。
部落被袭!
全族被屠!
牛羊,粮食,被焚烧殆尽!
“废物!”
“一群废物!”
东胡王猛地一脚,將面前那张,由纯金打造的案几,踹翻在地!
金杯,玉盘,滚落一地。
他指著阶下,那些同样面如土色的,王公贵族,与部落首领,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七个部落!整整七个部落啊!”
“一夜之间,就没了!”
“你们不是跟本王保证,那些秦人,不过是几千人的小股部队吗?”
“你们不是跟本王说,他们孤军深入,早已是强弩之末吗?”
“那现在,谁来告诉本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低著头,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说话!”
东胡王抓起一个滚到脚边的金杯,狠狠地,砸在一名部落首领的头上!
那首领额头,瞬间鲜血直流,他却不敢擦拭,只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
“大单于饶命!大单于饶命啊!”
“不是我们无能,实在是……是那伙秦军,太……太邪门了啊!”
“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就像草原上的鬼魅!”
“他们不攻城,不掠地,他们只放火,只杀人!”
“我们的勇士,还没等看清他们的影子,就被……就被天上下来的箭雨,射成了筛子!”
“还有……还有黑色的火焰!”
另一名侥倖从部落中,逃出来的百夫长,也连滚带爬地跪下,他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极致的恐惧。
“大单于!那不是凡火!那是地狱里的魔火啊!”
“那火,沾上就灭不掉!它……它烧的不是肉体,是人的魂魄啊!”
“我们部落的萨满大人,召唤了草原的守护神,结果……结果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就被……就被那黑色的火焰,烧得魂飞魄散了!”
这番话,如同一阵阴风,吹过整个金帐。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恐与骇然。
连草原的守护神,都……
“够了!”
东胡王发出一声暴喝,打断了那百夫长的描述。
他的眼中,虽然也闪过一丝惊疑,但更多的,却是,被触犯了权威的,暴怒。
“什么魔火!什么神灵!”
“一派胡言!”
他指著阶下眾人,声音,冰冷而残忍。
“本王不管他们是什么牛鬼蛇神!”
“本王只知道,他们,在挑衅本王的权威!在屠杀本王的子民!”
“这笔帐,本王,要用他们的血,来还!”
一名身材魁梧,独眼龙造型的將军,排眾而出,单膝跪地。
他是王庭卫队的总指挥,也是东胡王最信任的,心腹大將,呼延灼。
“大单于!”
呼延灼的声音,如同洪钟,充满了,铁血的杀伐之意。
“末將请战!”
“请大单于,给末將五万王庭铁骑!末將,必將那伙不知死活的秦狗,碎尸万段,提著他们的头颅,来见您!”
“对!杀了他们!”
“不能再让他们,在我们的草原上,为所欲为了!”
“大单于!下令吧!”
十几名东胡的猛將,齐齐出列,群情激奋,狂热地请战。
在他们看来,那些部落的失败,只是因为,他们太弱了。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