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降!”
郭开心中,狂喜不已。
成了!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卖一个国家,又算得了什么?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到了咸阳,凭藉自己“献国”的大功,再加上魏哲的“交情”,自己,最起码,也能混个列侯噹噹吧?
到那时,他郭开,就是大秦的功臣,谁还敢,看不起他?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和赵王迁,密谋著如何卖国的时候。
寢宫的屏风后面,一个苍老的身影,悄然退去。
那身影,佝僂著,颤抖著,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是赵国的太傅,公子嘉的老师。
那个,曾经,去天牢里,探望过李牧的老人。
他听到了,那两个,赵国最高统治者,最无耻,最卑劣的对话。
他的心,在滴血。
他想起了,李牧在天牢里,那一句句,泣血的嘱託。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赵国,可以战死,但,绝不能跪著亡!”
將军……
老臣,无能啊……
老太傅走到宫殿的廊柱下,扶著冰冷的柱子,老泪纵横。
他看著,远处,那灰濛濛的天空。
仿佛,看到了,李牧那双,充满悲哀和怜悯的眼睛。
不行!
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绝不能让大將军,死不瞑目!
绝不能让这赵氏先祖,用鲜血和生命,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被两个无耻小人,拱手相送!
老太傅擦乾了眼泪,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
他,还有最后的一件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