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运气好了兴许能弄上,再往后要做好遭罪准备。”
李德顺提前打个预防针,他这次放山目標不单是帽儿山。
翻过此山沿著伸向北方的鞍部继续行进十余里才算正式进入原始森林。
那里是无人区,环境恶劣地形复杂,还棲息著不少野兽。
即便如此依旧无法阻挡放山人的脚步,在长白山里要想有所收穫就要勇於冒险。
太阳慢慢落山,李德顺叮嘱把鞋掛在树上,然后抓些小米撒在戧子周围。
夜里常有野兽出没,豺狗子最凶,这种牲口有个怪脾气,闻到戧子周围有粮食味就会过去撒上尿,不是做记號而是標明地盘。
別的野兽都怕它,闻到这股尿味便不敢靠前。
对放山人来说这反倒起了保护作用,只要不主动招惹豺狗子就不会有危险。
在当地豺狗子就是放山老把头养的看家狗。
地戧子用篷布搭的防潮保暖,別看已是夏天,山里的气温依旧很低,如果赶上颳风下雨就知道什么是遭罪了。
晚上。
三人围著火堆一起嘮嗑,李德顺讲述当年放山的经歷以及所遇到过的凶险。
他讲得不仅是故事更是自己经验之谈,深入原始森林对其了解越多才会越安全。
李德奎从小到大已不知听了多少遍,对此兴趣缺缺,早早钻进戧子睡大觉。
李成武听了爷爷讲述深有感触,每逢这个季节有很多人深入长白山组织放山活动,领队的老把头无论经验多丰富也不敢保证出一棍就能得到满意的收穫。
在山里转几天看不到棒槌並不奇怪,有的刚上山因为犯了忌讳便立刻返回。
放山最忌一个“贪”字,唯有德者才配得上做放山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