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校长谁要敢提前开学,学生就敢刨他家祖坟。
不过,这种情况在莲花乡中学复课班已经司空见惯,因为班里学生成熟懂事。
在他们的认知里放假就是在虚度光阴、浪费生命,如果不能叩开中专的大门学校就是自己的家。
古有凿壁偷光,今有挑灯夜战,古有悬樑刺股,今有板凳坐穿。
腊月初六,王海忠率领的复课班小队陆陆续续走进校园。
这个班级虽然只有二十余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是学校的希望,老师眼里的硬汉子铁娘子。
在其他学生眼里犹如神一般的存在,隨便提个出来都能吊打年部学霸。
李成文则是站在诸神之巔的人,正如王海忠所说他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他对此却没有任何自豪之感,因为考不上中专一切都是浮云。
三年復读经歷的辛酸和屈辱只有自己知道,既然选择继续唯有坚持到底。
李成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走进教室,几个女生已经到位,即便穿著厚厚的毛衣也难掩成熟丰满之姿。
红润的面孔早已褪去初中生的青涩,其中两位尤为抢眼,以“四进宫”的记录成功超越李成文。
算上初中三年也就是两人在莲花乡中学足足蹲了七年。
“成文来得正好,我们有道数学题不会过来给讲讲。”
韩秋燕朝他发出援助之声,初中课本都翻烂了依然还有这种不耻下问的学习精神。
对方17岁初中毕业,今年不算虚岁也20了,当时这个年龄在农村已经回家生孩子了。
韩秋燕愣是在初中把自己养成大姑娘,虽然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不过每次都在李成文下面。
有这么个狠人压著反倒增添不小动力,被王海忠视为2號种子选手。
李成文审了下题,然后拿起原子笔在纸上认真推算,不到三分钟得出正確结果。
“厉害呀!我们想了半天都没做出来。”韩秋燕一脸佩服。
“熟能生巧,如果没记错这道题我至少做过三遍。”
“那你再看下卷子后面大题能有几种解法。”
李成文乐於助人,尤其是女生有事相求更不好意思拒绝。
他刚伸出手结果卷子被一男生抢走。一米八的大个子,呲著大白牙傻笑,下巴上的鬍子清晰可见。
“韩秋燕,以成文的才华做这种题简直就是侮辱他的智商,不如交给我来解决。”
这个傢伙叫何大勇,復读五年在班级里绝对是元老级人物而且连续三年担任本班班长。
“你瞎凑什么热闹,滚边去。”韩秋燕一脸嫌弃。
“怎滴,不相信我?”
不等韩秋燕发话有人从中插了一槓子。
“大师兄別装逼了,人家压根就是瞧不上你。”
插话的是个矮胖子名叫韩强,属於“二进宫”选手,李成武的小师弟。
何大勇顿生不服同韩秋燕爭执起来。
“这道题用图形法做简单。”
“不对!几何法更容易。”
“图形法!”
“几何法!”
……
李成武见二人这般架势直接无视,別人不知道他对两人的关係一清二楚。
表面不合只是做给別人看,现在又唱起双簧。
身为班主任的王海忠深知这样的队伍很难带,必须採取特殊手段方能训出优秀的战士。
他决定继续执行以老带新的办法,这样看来唯有何大勇担任班长最为稳妥。
要说学习方面並不担心,复课班的学生在这方面都很自觉,唯独早恋问题难以根除。
这个教训不是没吃过,班里有对早恋的学生起初没发现,结果没考上中专直接选择回家结婚。
复课班没把二人培养成中专生反倒成了爱情泛滥的孳生地。
王海忠对此痛心疾首,为防止发生早恋问题就差点动用满清十大酷刑了。
“呛死个人,別抽了。”
“在学校抽菸唯有拉屎的地方最安全。”
“你跟韩秋燕以后別再演戏好不好,真噁心。”
“这还不都是障眼法,如果被老王发现就废了,你可得保密。”
……
李成文与何大勇蹲在旱厕边拉边聊,两人显然已经达成一种默契。
“你俩这么搞就不怕耽误学习?”
何大勇闻言猛抽一口只见两眼放光。
“要说耽误学习得看分谁,我跟韩秋燕好比雌雄同体非但不受影响还能高產,这叫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
“別太过分,要弄出孩